“东哥。”
丛义东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艾亮掏出手机，晃了晃：“你看。”
手机上是一条银行短信：您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00元，备注：消费返还（倍数暴击）。
丛义东愣了一下。
艾亮笑了：“咱俩在网吧充那一百块，系统给返还了。一百万倍暴击。”
丛义东看着那条短信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嘴角动了动。
“这系统，还在？”
“在。”艾亮说，“咱俩都修成雷劫了，它还在。刚才我试了试，只要花钱，就返还。跟以前一模一样。”
丛义东想了想，说：“那咱现在有多少钱？”
艾亮打开手机银行，看了一眼，然后沉默了。
“多少？”
艾亮把手机递给他。
丛义东看着那一长串数字，也沉默了。
“这是……多少？”
艾亮咽了口唾沫：“我数了三遍，还是没数清。反正后面好多零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笑完之后，艾亮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东哥，你说咱俩这些年，是不是忘了点什么？”
丛义东看着他。
艾亮说：“那些女孩。”
丛义东愣了一下。
“唐雅，方琳，张雪，陈曦，周姐，林琳……”艾亮一个个数着，“咱俩当年，跟她们都有过一段。后来跟小宁和倩倩定了，就跟她们断了。这些年，再也没联系过。”
丛义东沉默着。
艾亮继续说：“现在咱俩要走了。走之前，是不是该给她们留点什么？毕竟当年，她们也对咱好过。”
丛义东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
艾亮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“那走吧。挨个找找，看看她们现在咋样了。”
两个人走出木屋，化作流光，消失在天边。
第一站，成都。
唐雅，当年那个售楼小姐，誉峰那套房子就是找她买的。二十年前，她才二十出头，漂亮，干练，眼里带着点精明。
艾亮的精神力散开，很快就找到了。
她在成都，住在一个不错的小区里。房子挺大，装修也挺好。家里有个男人，是她的丈夫，看着老实本分。还有个女儿，十七八岁，正在写作业。
艾亮和丛义东站在小区门口，看着那栋楼。
“进去吗？”艾亮问。
丛义东摇摇头：“不进去了。看看就行。”
艾亮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张卡。卡里存了五千万，足够她们一家这辈子过得好好的。
他把卡放在门卫室的窗台上，用真气附了一张纸条：
“给唐雅。当年谢谢你。一个老朋友。”
然后两个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第二站，还是成都。
方琳，当年那个宝马销售。艾亮第一次买车就是找的她，后来还约会过几次。二十年前，她才二十三，青春靓丽。
精神力散开，找到了。
她也住在成都，一个高档小区里。家里有个儿子，已经上大学了。丈夫是个生意人，看着挺成功。她自己开了个车行，专门卖豪车。
艾亮笑了：“这姑娘，还是干老本行。”
丛义东也看了看，没说话。
又是一张卡，五千万。
放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，压了张纸条。
第三站，重庆。
张雪，当年那个Zegna的销售。艾亮买衣服认识的，后来也约会过几次。二十年前，她才二十二，笑起来甜甜的。
找到她的时候，她正在店里。不是销售了，是店长。穿着职业装，头发盘起来，干练了很多。眼角有了细纹，但笑起来还是那么甜。
艾亮站在店外，看着她给客人介绍衣服，心里有点感慨。
“她过得挺好。”他说。
丛义东点点头。
又是一张卡，五千万。
放在店门口的邮筒上，压了张纸条。
第四站，上海。
陈曦，当年那个大学生。丛义东在一次活动上认识的，约会过几次，后来断了。二十年前，她才二十出头，清纯，单纯。
找到她的时候，她正在一个高档写字楼里上班。是个律师，穿着西装，头发盘得一丝不苟。办公室里挂着各种奖状，看起来事业有成。
艾亮吹了声口哨：“东哥，你这眼光可以啊，都成大律师了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，但眼里有点笑意。
又是一张卡，五千万。
放在写字楼前台，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