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正刚退休三年了,但还住在军区大院里。房子不大,两室一厅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客厅墙上挂着一张照片——他和两个年轻人,穿着军装,站在训练场上,笑得开怀。
那是二十年前的照片了。
门铃响的时候,他正在阳台上浇花。放下水壶,走过去开门,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,愣住了。
“小丛?小艾?”
艾亮咧嘴笑:“李叔,退休生活挺滋润啊?”
李正刚愣了好几秒,然后笑了,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。
“你们两个兔崽子,还知道来看我?”
丛义东嘴角动了动,算是笑了。
李正刚把他们让进屋,张罗着倒茶。艾亮拦住他:“李叔,别忙活了,带酒了。”
他从背后拿出两瓶酒,茅台,年份老酒。
李正刚眼睛一亮:“好家伙,这酒可不好找。”
“跟您喝的,当然得拿好的。”
三个人坐下,打开酒,倒上。
喝了一口,李正刚长长地出了口气,靠在沙发上,看着这两个人。
二十年了,他们一点没变。还是那张脸,那个眼神,那股让人安心的气势。而他自己,头发全白了,脸上全是褶子,走路都没以前利索了。
“你们俩,到底是怎么练的?”他问,“怎么就不老呢?”
艾亮嘿嘿乐:“李叔,这事儿说来话长。简单说就是,我们练的东西,跟普通人不一样。”
李正刚点点头,没再问。他知道,有些事不该问。
又喝了几杯,话匣子打开了。
“李叔,”艾亮问,“现在国际上,那些顶尖战力怎么样了?”
李正刚放下酒杯,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你们问这个干嘛?”
“就是好奇。”艾亮说,“我们这些年,一直在山里修行,对外面的事不太了解。”
李正刚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各国都有。美国的超能战士,俄罗斯的改造人,欧洲的骑士团,小日子的神乐家族,印度的瑜伽行者……都是各国压箱底的东西。平时不动,一动就是大事。”
丛义东问:“比我们当年遇到的那些呢?”
李正刚想了想:“比那些强。你们当年遇到的,只是各国的常规特种部队。现在这些,是各国的秘密武器。每一个都有超越常人的能力,有的甚至能跟你们当年刚突破人类极限时相比。”
艾亮笑了:“那现在呢?还够看吗?”
李正刚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你们现在,已经不在这个层面了。但他们要是联手,也是个麻烦。”
丛义东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李叔,我们快走了。”
李正刚一愣:“走?去哪儿?”
“上界。”艾亮说,“去找我们师父。等成了金仙,就得飞升了。”
李正刚沉默了,喝了一大口酒。
“那……那国家怎么办?”
丛义东看着他,说:“有孩子们。”
艾亮补充:“艾虎和丛月,已经练得差不多了。再过几年,就能接我们的班。”
李正刚点点头,又喝了一口。
“那你们走之前,打算做点什么?”
艾亮和丛义东对视一眼。
“正想跟您商量。”艾亮说,“我们想,临走之前,把那些国家的顶尖战力,清理一遍。”
李正刚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不是全杀。”丛义东开口,“是让他们知道,中国有他们惹不起的人。”
艾亮接话:“顺便,带两个孩子练练手。”
李正刚沉默了很久,然后端起酒杯,一口干了。
“干了。”他说,“我支持你们。”
三天后。
北京西郊,某秘密基地。
艾虎和丛月站在训练场上,看着面前的两个父亲。
“爸,今天干嘛?”艾虎问,眼里带着兴奋。
艾亮看着他,说:“带你们出去转转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几个国家。”丛义东淡淡地说,“美国,俄罗斯,欧洲,小日子,印度。”
艾虎眼睛亮了:“去打架?”
艾亮笑了:“对,去打架。”
丛月没说话,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期待。
艾亮拍拍手:“行了,走吧。”
四个人化作流光,消失在天边。
第一站,美国。
内华达沙漠深处,某秘密军事基地。
地下三百米,一个巨大的训练场里,二十个肌肉贲张的大汉正在训练。他们个个身高两米开外,浑身肌肉像铁铸的,一拳能打穿钢板,一脚能踢断钢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