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站，广州。
周姐，当年那个洗浴中心的妈妈桑。丛义东救小宁的时候认识的，后来帮过她几次。二十年前，她三十出头，风韵犹存。
找到她的时候，她已经不在洗浴中心了。自己开了个美容院，连锁的，好几家分店。家里有个女儿，已经大学毕业了。她站在店里，指挥着员工，气场十足。
艾亮笑了：“这周姐，可以啊，自己当老板了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又是一张卡，五千万。
放在美容院门口，压了张纸条。
第六站，深圳。
林琳，当年那个空姐。丛义东有一次坐飞机认识的，约会过几次。二十年前，她才二十四，高挑，漂亮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找到她的时候，她已经不做空姐了。自己开了个瑜伽馆，生意挺好。家里有个儿子，正在学钢琴。丈夫是个医生，温文尔雅。
艾亮看着，突然有点感慨。
“东哥，你说她们要是知道，当年那个男人，现在快成仙了，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抓住？”
丛义东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她们过得挺好。”
艾亮点点头，笑了。
“也是。各有各的福。”
又是一张卡，五千万。
放在瑜伽馆门口，压了张纸条。
七个女孩，七张卡，三个亿。
艾亮和丛义东站在深圳最高的楼上，看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。
“东哥，你说她们收到钱，会怎么想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，说：“可能会想，是谁？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可能就不想了。”丛义东说，“日子还要过。”
艾亮点点头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走吧，回老家。”
两个人化作流光，消失在夜空中。
东北，某个小村子。
丛义东的老家。
二十年了，村子变了不少。路修好了，房子翻新了，年轻人出去打工，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。
丛义东站在村口，看着那棵老槐树。小时候，他经常在这树下玩。
精神力散开，找到了那些亲戚。
当年帮过他们家的，还有几个活着。大舅，二姨，三叔。都老了，头发白了，腰弯了，但还住在村里，种着地，过着普通的日子。
那些没帮过的，有的死了，有的还在。丛义东没打算给他们留钱。
他走到大舅家门口。
门关着，里面亮着灯。大舅正坐在炕上看电视，旁边放着药瓶子。
丛义东没进去，从门缝里塞进去一张卡。五千万。
附了张纸条：“大舅，我是小东。谢谢您当年帮我们家。这点钱，您养老用。”
他又去了二姨家，三叔家，同样的卡，同样的纸条。
然后他站在村后的山坡上，看着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。
月亮很亮，照在田野上，照在村庄上，照在他身上。
艾亮从后面走过来。
“东哥，完事了？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“我家那边也完事了。”艾亮说，“给我爸我妈多留了点，让他们随便花。亲戚那边，帮过的留了，没帮过的没管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两个人站在山坡上，看着远处的村庄。
“东哥，”艾亮突然说，“你说咱俩这命，是不是太好了？”
丛义东看着他。
艾亮继续说：“穿越，系统，修行，师父，媳妇孩子，现在还能给故人留钱。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，这辈子全干了。”
丛义东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嗯。”
艾亮笑了，拍拍他肩膀。
“走吧，回去闭关。冲击金仙。”
两个人化作流光，消失在天边。
山坡上，风吹过，树叶沙沙响。
远处，村庄里的灯，一盏一盏灭了。
夜深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大舅起来开门，发现门口有张卡。
他捡起来，看了半天，不知道是什么。拿去给孙子看，孙子眼睛瞪大了。
“爷爷，这是银行卡！五千万！”
大舅愣了半天，然后想起那张纸条上的字。
“小东……是小东？”
他看着天边，老泪纵横。
成都，唐雅收到卡的时候，正在上班。
她看着那张纸条，看着那上面的字，愣了很久。
“一个老朋友……”
她想起很多年前，那个话不多但眼神很沉的男人。那个买房子连价都不讲，直接刷卡的男人。那个约会过几次，后来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