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艾虎凑过来，眼睛亮了：“真正的本事？比降龙掌法和太极还厉害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。

    艾亮也走过来，看着这两个孩子。

    “你们基本功差不多了。接下来，教你们修行。”

    “修行？”艾虎不解。

    艾亮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“对。就是我和你东哥这十几年一直在做的事。金丹，阴神，阳神，金身，雷劫。把这些都练成了，你们才算真正的强者。”

    艾虎听得似懂非懂，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丛月若有所思，然后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爸，我学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她，眼里露出欣慰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两个孩子第一次听说了修行的境界。

    金丹，阴神，阳神，金身，雷劫，金仙。

    一条漫长的路。

    但他们不怕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有最好的师父。

    月光下，四个人站在练功场上。

    艾亮和丛义东看着自己的孩子，眼里有期待，有骄傲，也有一丝不舍。

    孩子们长大了，要走上他们走过的路了。

    “爸，”艾虎突然问，“你和东叔，练到哪一层了？”

    艾亮笑了，看看丛义东。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身上，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气息。艾亮身上金光万丈，隐隐有龙吟之声。丛义东身上紫气升腾，如云如雾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愣住了。

    那股气息太强大了，强大到让他们喘不过气。但只是一瞬，就被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艾亮拍拍艾虎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雷劫九重，我们刚刚渡完。再进一步，就是金仙。”

    艾虎张着嘴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丛月看着丛义东，眼里全是崇拜。

    “爸，你们好厉害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摇摇头，难得开口说了一句长话。

    “不是厉害，是熬。熬过无数次生死，熬过无数次痛苦，才到今天。你们的路还长，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两个孩子点点头，心里燃起一团火。

    那团火，叫传承。

    夜深了，月亮很亮。

    四个人站在月光下，站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远处，山里的木屋还在。

    那两个老家伙，还在上界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