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人，互相搀扶着，浑身是血，但眼睛里都有光。
艾亮走在最前面，身上还带着刚才那一掌残留的金光。丛义东跟在他旁边，沉默着，但偶尔回头看那些伤员，确定他们都还能走。
张雷被两个人架着，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，但他咬着牙，一声不吭。刘闯的断臂已经被丛义东用真气固定住了，不那么疼了，但脸色还是白得吓人。王浩醒了，但虚弱得走不动路，被艾亮背在背上。
其他几个，多多少少都带着伤。但都活着。
都活着。
走出山谷，前面是一片荒野。再往前，是海岸线。
艾亮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那些人。
“还能飞吗？”
张雷苦笑：“教官，我现在站着都费劲。”
艾亮点点头，把王浩放下来，然后看着丛义东。
丛义东明白他的意思。
两人同时闭上眼睛，精神力散开。片刻后，他们睁开眼，对视一眼。
“一起带。”艾亮说。
丛义东点头。
两人各自抓起四个人，用真气把他们托起来。十个人，加上他们自己，十二道身影腾空而起，朝着北方飞去。
速度不快，因为要照顾伤员。但再慢，也比任何交通工具快。
两个小时后，他们落在北京西郊那个秘密基地的操场上。
脚刚落地，一群人就冲了过来。
李正刚跑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一群医生护士，还有几个将军。
他跑到跟前，看着那十个人，看着他们身上的伤，眼眶红了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都活着……”
张雷看见他，想敬礼，但胳膊抬不起来。
李正刚按住他：“别动，别动。先治伤。”
医生护士们冲上来，把那十个人围住，开始检查包扎。担架抬过来，一个一个扶上去，往医疗室跑。
操场上很快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艾亮、丛义东，和李正刚。
李正刚看着他们，看着这两个三年前失踪、所有人都以为死了的人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最后还是艾亮先开口。
“李叔，别这样，我们不是回来了吗？”
李正刚走过去，一人给了一拳。打在胸口，砰砰响。
“你们两个兔崽子！三年！三年连个信都没有！”他骂着，但眼眶红着，眼泪在打转。
艾亮挨了一拳，嘿嘿乐：“这不是回来了吗？还带了礼物。”
“礼物？”
丛义东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，递给李正刚。
是一块玉简，通体漆黑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日子文字。
“那个研究文件。”他说，“被他们藏在一个神乐法师身上。我们顺便带回来了。”
李正刚接过玉简，手都在抖。
这东西，就是引发这场冲突的根源。就是为了它，尖刀队差点全军覆没。就是为了它，死了那么多兄弟。
现在，它回来了。
他抬头看着丛义东，看着艾亮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艾亮拍拍他肩膀：“李叔，别整那些虚的。给我们找个地方洗个澡，换身衣服，再弄点吃的。饿坏了。”
李正刚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，笑着笑着，眼泪流下来。
“好，好。走，我带你们去。”
洗完澡，换完衣服，吃完饭，天已经黑了。
艾亮和丛义东坐在一间休息室里，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门推开，李正刚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两瓶酒。
“喝点？”
艾亮接过一瓶，笑了：“李叔，你还有这存货？”
李正刚坐下，打开酒瓶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这酒我藏了三年，就等着你们回来喝。”
三个人碰了一下，喝了一口。
沉默了一会儿，李正刚开口。
“那十个小子的伤，都处理了。最重的是刘闯，胳膊接上了，但得养半年。其他人，两三个月就能恢复。”
艾亮点点头：“那就好。”
李正刚看着他，又看看丛义东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出口。
“你们这三年，到底去哪儿了？”
艾亮和丛义东对视一眼。
“李叔，”艾亮说，“这事儿说来话长，而且说了你可能不信。”
李正刚瞪眼：“你们俩从天上一掌打出十条龙，把整个山谷都炸平了，我都亲眼看见了，还有什么不信的？”
艾亮笑了，想想也是。
他简单把这三年的经历说了一遍。穿越，系统，超越人类极限，遇到乔峰和张三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