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。

    篝火噼啪响，映红了四个人的脸。

    远处，月亮升起来，又大又圆。

    艾亮看着月亮，想起倩倩。这个时候，她应该也在看月亮吧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”他问乔峰，“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？”

    乔峰看看他，笑了：“想媳妇了？”

    艾亮老实点头。

    “明天。”乔峰说，“明天教你们一套功夫，学会了，就可以回去。以后想学，再来。”

    艾亮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乔峰拍拍他肩膀，“我说了，你们有尘缘，有家人，不能一直困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艾亮笑了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。

    丛义东也在旁边笑了。

    能回去。

    能见到小宁。

    能见到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。

    真好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乔峰把艾亮带到悬崖边上。

    “看好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教你的第一套功夫，叫降龙掌法。”

    艾亮眼睛瞪大：“降龙十八掌？”

    乔峰点点头：“对。但你现在根基不够，学不了完整的十八掌。我先教你三掌，足够你回去防身。”

    他站定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一掌推出。

    轰的一声，远处的山石炸裂，烟尘漫天。

    艾亮看呆了。

    “这一掌，叫亢龙有悔。”乔峰收功，“讲究的是蓄力而发，不吐不快。你看清楚了？”

    艾亮点头，又摇头。

    乔峰笑了：“没事，慢慢来。我教你三天，能学多少是多少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，张三丰带着丛义东在树林里。

    “太极的精髓，不在招式，在心意。”张三丰缓缓打着拳，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，“你以前学的，是形。我现在教你的，是意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他的动作，只觉得每一个缓慢的招式里，都藏着无尽的变化。

    “来，跟我练。”张三丰说。

    丛义东跟着他，一招一式，慢慢打起来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树叶，洒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三天后，艾亮和丛义东站在木屋前，向两位师父告别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走吧。”乔峰拍拍艾亮肩膀，“记住，功夫要天天练，不能荒废。”

    艾亮点头：“师父，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张三丰看着丛义东，微微一笑：“你悟性好，回去好好练。半年后，再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头：“多谢师父。”

    乔峰从怀里掏出两个东西，一人给了一个。是个小玉牌，温润光滑，上面刻着字。

    “这个给你们。”他说，“下次想来，握着玉牌，心里想着我们，就能找到路。”

    艾亮接过玉牌，仔细收好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走吧。”乔峰摆摆手，“再不走，天黑了。”

    艾亮和丛义东对视一眼，然后一起跪下，给两位师父磕了三个头。

    乔峰和张三丰受了礼，然后伸手虚扶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站起来，转身，往山下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艾亮回头，看见乔峰站在悬崖边上，抱着酒葫芦，冲他挥手。

    张三丰站在旁边，面带微笑。

    艾亮眼眶有点热，也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，和丛义东一起，消失在山林里。

    乔峰看着他们走远，喝了口酒。

    “这俩小子，不错。”

    张三丰点点头：“嗯，是两块好料。”

    “能教出来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张三丰说，“有心性，有根骨，有情义。教不出来，是我们无能。”

    乔峰哈哈大笑：“行，那咱俩就好好教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站在悬崖边，看着远处的云海。

    太阳升起来，金光洒满山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