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亮笑了：“第一次喝酒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第一次喝白酒。”

    艾亮点点头，看着他：“难受正常。我第一次杀人也难受。但记住，你杀的是坏人，是绑架我们同胞的恐怖分子。你不杀他们，他们就会杀我们的人。你的手不脏，你的手是干净的。”

    张雷看着他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艾亮拍拍他的肩膀：“睡吧，明天就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回头说：“你们十个，今天干得漂亮。我为你们骄傲。”

    十个人看着他，心里热热的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他们返回国内。飞机降落在北京，十个人走出舱门，看见外面站着一排人。为首的是李正刚，旁边是几个将军。

    李正刚迎上来，握住艾亮和丛义东的手：“好样的！七个人质全部救回，无一伤亡。上面很高兴，决定给尖刀队记集体一等功。”

    艾亮嘿嘿乐：“李叔，别光说好听的，有啥实惠的没？”

    李正刚笑骂：“你小子，就知道实惠。有，每人奖励二十万，放假一周。”

    十个人欢呼起来。

    艾亮回头看着丛义东，丛义东嘴角动了动，算是笑了。

    一周的假期，他要去成都陪小宁。

    那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，还在等他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