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。

    艾亮把专家扔上车，自己也跳上去。

    “快走！”

    皮卡蹿出去，扬起一路灰尘。

    艾亮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远处，那片空地上，一个人影还在动。

    身边的人，一个一个倒下。

    他握紧拳头，眼睛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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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分钟后，丛义东追上来了。

    他跑得比车还快。

    艾亮看见他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丛义东跳上车，靠在车厢里，喘着气。

    他浑身都是血。但不是他的。

    艾亮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东子，你他妈真不要命了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，看着越来越远的那个小镇。

    远处，尘土飞扬，遮住了那片血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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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天后，他们回到国内。

    专家被送进医院，命保住了。那项技术，也没落到敌人手里。

    李正刚亲自来接他们。

    他看着两个人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只说了一句话：

    “好样的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。

    艾亮嘿嘿乐：“李叔，下次能不能派个凉快点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李正刚笑了，拍拍他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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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，丛义东回到家。

    小宁在门口等着。

    看见他下车，她跑过来，扑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她抬起头，看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又瘦了。”

    他嘴角动了动。

    她拉着他的手，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炖了汤，快进去喝。”

    他跟着她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天上的月亮很圆，很亮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那个小镇，那片空地，那些倒下的人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站在那里，面对那些枪口的时候，心里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想。

    就想着，让艾亮跑远点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，进了屋。

    屋里，灯光很暖，汤很香。

    小宁在盛汤，回头冲他笑。

    他坐下，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好喝吗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笑了，眼睛弯弯的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笑容，忽然觉得，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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