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，看看丛义东。

    丛义东开口了：“是别人叫的。”

    那人点点头：“谦虚是好事。但该认的时候得认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说：“你们在非洲干的那一票，我知道了。之前三拨人，折了十几个，没成。你们俩，零伤亡，把人带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他俩，眼神里带着点欣赏：“好样的。”

    艾亮挠挠头，不知道该说啥。

    那人继续说：“今天叫你们来，是想当面看看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，能办成别人办不成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又看了看他们，忽然笑了：“现在看到了。一个话少，一个话多。一个稳，一个活。配得挺好。”

    屋里几个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那人站起来，走到丛义东面前，伸出手。

    丛义东站起来，握住。

    那人说：“好好干。国家需要你们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。

    那人又走到艾亮面前，跟他握手：“你那个‘不慌’的外号，我听说过。听说啥时候都笑嘻嘻的？”

    艾亮嘿嘿乐：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那人也笑了：“好，这个习惯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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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人走了之后，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李正刚看着他俩，说：“知道刚才那是谁不？”

    艾亮摇摇头。

    李正刚说：“那是你们想象不到的大领导。”

    艾亮愣了愣，然后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李正刚看着他俩，正色道：“他今天来，就说明你们入了最高层的眼。以后，有些任务，可能会直接派给你们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。

    李正刚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怕不怕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想了想，摇摇头。

    李正刚又看艾亮。

    艾亮也摇摇头。

    李正刚笑了：“好。我就知道没看错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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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，他们住进了安排的招待所。

    条件不错，一人一间。艾亮躺床上刷手机，刷了一会儿，忽然给丛义东发微信：

    “东子，睡不着，出来抽烟。”

    过了几分钟，俩人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。

    窗外是北京城的夜景，万家灯火，远远近近的，看得人眼睛发花。

    艾亮点了根烟，抽了两口，忽然说：“东子，你说咱俩现在，算不算人物了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想了想：“算吧。”

    艾亮乐了：“上辈子这时候，咱俩还在大排档喝酒呢。喝着喝着就穿越了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，也点了根烟。

    艾亮看着窗外，忽然说：“你说那个大领导，回去会跟别人咋说咱俩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艾亮说：“我猜他会说，那两个小子，看着普通，但眼睛里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扭头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艾亮嘿嘿乐：“我这分析对吧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理他，继续抽烟。

    抽完一根，他把烟头掐灭，揣进口袋。

    艾亮看见了，说：“这习惯你还没改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说：“改不了。”

    艾亮笑了：“也是，上辈子穷怕了，见不得地上有烟头。”

    俩人站那儿，看着窗外的夜景，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艾亮忽然说：“东子，你说咱俩这命，是不是太他妈好了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想了想，说：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艾亮乐了：“又是还行。”

    他拍拍丛义东肩膀，转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回头：“对了，明儿没事，咱俩去逛逛？我上辈子来北京，都没好好玩过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艾亮摆摆手，走了。

    丛义东站在窗前，又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窗外，北京城的夜，亮得晃眼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小宁，想起她站在窗前的样子。

    掏出手机，给她发了一条微信：

    “到了，挺好。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过了几分钟，她回了：

    “嗯，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那四个字，嘴角动了动。

    把手机揣进口袋，继续抽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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