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你们，是最难的那些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他俩，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：“你俩这本事，放着可惜了。国家需要的时候，能顶上，这就是最大的价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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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，李正刚留他们吃饭。

    小食堂，就他们仨。菜不多，但都是硬菜，还有一瓶茅台。

    李正刚倒上酒，端起杯：“来，敬你们。”

    三人碰了一杯。

    喝着喝着，李正刚忽然问：“那个法国女人，后来咋样了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筷子顿了顿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艾亮看看他，替他解围：“李叔，这事儿……”

    李正刚摆摆手，笑了：“我不问细的。就是想告诉你们，干这行的，有时候免不了要欠人情。欠了，记着就行。别往里陷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李正刚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你心里有人，我看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。

    李正刚端起酒杯，跟他碰了一下：“好好待人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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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吃完饭，小李送他们回去。

    车上，艾亮忽然问：“东子，那个‘第一尖刀’的称号，你啥感觉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窗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艾亮自顾自地说：“我就觉得挺玄乎的。上辈子这时候，咱俩还在为房贷发愁呢。现在呢？一等功，尖刀，上校。”

    他摇摇头，笑了：“这命，真他妈离谱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忽然开口了：“值了就行。”

    艾亮一愣，然后笑了：“对，值了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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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成都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

    车停在那栋楼下，丛义东下了车，刚要上楼，忽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楼上那扇窗，灯亮着。

    他站在楼下，看着那扇窗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窗里的灯，一直亮着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，抬脚上楼。

    推开门，小宁正坐在沙发上，听见动静，回过头。

    她看见他，愣了愣，然后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走过去，站在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瘦了点，眼睛下面有点青，像是没睡好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然后伸手抱住他，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想我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下巴抵在她头顶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光洒进来，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他就那么抱着她，抱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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