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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，她主动来找他们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夜总会，你们想去？”她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艾亮看看丛义东，丛义东点点头。

    苏菲说：“我带你们去。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苏菲看着丛义东：“你得告诉我，你眼睛里到底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是苏菲第一次见他笑。就那么一下，嘴角微微弯了弯，但眼睛里有光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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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，苏菲带着他们进了夜总会。

    门口的人看见她，笑着打招呼，目光扫过艾亮和丛义东，带着点审视。

    苏菲笑着说：“我朋友，从中国来的，想见识见识。”

    那人看了看他们，点点头，放行了。

    进去之后，音乐震天响，灯光闪烁，到处都是人。苏菲领着他们穿过舞池，往里走。

    最里头的包间，门口站着两个黑人，看着就不好惹。

    苏菲走过去，跟他们说了几句法语。那两个人看了看艾亮和丛义东，让开了。

    包间门推开，里头坐着几个人。

    正中间那个，大胡子，胖，眼神阴鸷，就是那个组织的头目。

    他看见苏菲，笑了，站起来要抱她。苏菲侧身躲开，笑着说：“带两个朋友来玩玩。”

    那头目看向艾亮和丛义东，眼神里带着警惕。

    丛义东站在那儿，脸上没啥表情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
    对视了几秒，那头目忽然笑了，用英语说：“中国人？坐。”

    他们坐下了。

    酒端上来，气氛慢慢热起来。那头目跟艾亮聊着，问他做什么生意，来这儿干什么。艾亮胡侃一通，说得跟真的似的。

    丛义东坐一边，慢慢喝着酒，眼睛偶尔扫过那头目。

    苏菲坐在他旁边，手忽然伸过来，在他腿上轻轻碰了碰。

    丛义东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凑过来，在他耳边说：“你眼睛里，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又说：“但我现在不想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端起酒杯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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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艾亮在旁边看着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东子，你他妈……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理他，转身往酒店走。

    艾亮追上去：“你俩啥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丛义东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看着丛义东的背影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他妈，叫什么事儿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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