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眼就能抓住关键。那眼睛，那耳朵，那脑子——不是人。

    伪装潜伏：往林子里一钻，几十个人找一天都找不着。后来教官学精了，让他俩往林子里钻之前，先让人用红外探测仪扫一遍——没用。他俩能找到办法把体温藏起来。

    通讯器材：各种电台、卫星电话、加密设备，别人得背一个月，他俩三天全记住，还能自己捣鼓出新用法。

    到最后，那些教官都不教了，就站边上看着，偶尔问一句：“这个咋弄的？”“那个咋想的？”

    艾亮也实在，问啥答啥。丛义东话少，但偶尔说一句，都能让教官琢磨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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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个月后，培训结束那天，基地搞了个总结会。

    老周站在台上，看着台下坐着的丛义东和艾亮，沉默了半天，开口了：

    “我干这行四十年，教过的兵没有一万也有八千。见过天才，见过怪物，没见过你俩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台下有人笑了。

    老周没笑，继续说：“格斗，你俩一天就让我躺地上。射击，你俩第一次摸枪就打一百环。驾驶，教官说你俩开坦克比他溜。情报分析，教官说你俩看一眼就顶别人看一天。伪装潜伏，几十个人找不着你们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：“按理说，这培训得一年。你俩一个月，把别人一年的东西全学完了。不光学完，还超出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他们，眼神复杂：“我有时候想，你俩到底是不是人？”

    台下又笑了。

    艾亮挠挠头，嘿嘿乐。

    丛义东脸上没啥表情，但嘴角动了动。

    老周也笑了，笑完之后，正色道：“说正经的。你俩这本事，搁在哪儿都是宝贝。以后出任务，好好干。别给咱们这身军装丢人。”

    他举起手，敬了个礼。

    台下所有人，都站起来，敬礼。

    丛义东和艾亮也站起来，回礼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那一排排军装上，亮得晃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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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出了基地，俩人站在门口抽烟。

    艾亮抽了两口，忽然乐了：“东子，咱俩现在算啥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吐了口烟：“算上校。”

    艾亮嘿嘿乐：“上校啊，一个月前咱还是平头老百姓呢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。

    艾亮看看他：“想啥呢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远处的山，沉默了几秒：“想小宁。”

    艾亮一愣，然后笑了：“想她就去找她呗。反正任务也完事了，培训也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，把烟头掐灭，揣进口袋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俩人上了车，发动。

    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艾亮戴上墨镜，问：“去机场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：“去机场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出山沟，往成都方向开。

    身后，培训基地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在山林里。

    但肩上那两杠四星，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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