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见面，老周看着他俩，上下打量了一圈：“听说你俩挺能打？”
艾亮嘿嘿乐：“还行。”
老周点点头：“行，那就从格斗开始。我亲自试试你俩。”
他带着他们进了训练场，脱了外套，露出精壮的上身。七十多岁的人，身上一块块肌肉，看着比年轻人都结实。
“来，你俩一起上。”老周说。
艾亮看看丛义东，丛义东点点头。
俩人同时扑上去。
十秒后，老周躺地上了。
他躺在那儿，愣愣地看着天花板，半天没动。
艾亮吓一跳，赶紧伸手去扶：“周叔，您没事吧？”
老周被他扶起来，站那儿愣了半天，忽然笑了：“好，好，好。”
连说了三个好。
他看着丛义东，又看看艾亮，眼神复杂：“我教了三十年，见过能打的，没见过这么能打的。你那一下——”他指着丛义东，“那是太极？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老周吸了口气：“我说呢，那一搭一送，劲儿全让我自己吃回去了。你小子，跟谁学的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：“一个陈师傅，学了一个月。”
老周愣住了：“一个月？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老周又看艾亮：“你呢？综合格斗？”
艾亮挠挠头：“也是刚学没多久。”
老周沉默了半天，最后憋出一句话：“行，格斗这课，你俩不用上了。直接跳下一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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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项是射击。
教官姓刘，三十来岁，据说拿过全军射击冠军。第一天上课，他拿出一把92式手枪，拆了，把零件摆桌上。
“枪械分解结合，是基本功。我先演示一遍，然后你们练。”
他手快得跟变魔术似的，一分钟不到，装好了。
“看到没？你们练去吧。练到一分钟以内，算及格。”
艾亮拿起零件看了看，又看看丛义东。
丛义东拿起零件，慢慢摸着。他那双手，现在能摸出金属表面的细微纹路，能感觉到每一个零件的结构。
三分钟后，他说：“我试试。”
他拿起零件，开始装。
动作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准。卡榫到位，弹簧压紧，枪管归位——五十八秒。
刘教官愣了。
艾亮看他装了一遍，也拿起零件开始装。
他比丛义东快一点——五十二秒。
刘教官站在那儿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你俩……以前摸过枪？”
丛义东摇头：“第一次。”
艾亮点头：“我也是。”
刘教官不信，又拿出一把步枪，更复杂。演示了一遍，让他俩练。
二十分钟后，俩人步枪分解结合，全都进了一分半。
刘教官不说话了。
他默默看着他俩，最后说了一句：“行，射击课你俩也不用上了。直接实弹考核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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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弹考核那天，靶场上站了一圈人。
老周来了，刘教官来了，还有几个不知道哪儿的领导，都站在后头看。
一百米胸环靶，手枪十发。
艾亮先来。他端着枪，瞄了一会儿，扣扳机。
“砰砰砰砰砰——”
十发打完，报靶员报数：“九十八环！”
后头那几个领导互相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丛义东上场。
他也是瞄了一会儿，扣扳机。
“砰砰砰砰砰——”
报靶员报数：“一百环！”
后头安静了。
老周走过来，看看靶纸，又看看他俩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俩这眼睛，是不是装了瞄准镜？”
艾亮嘿嘿乐：“周叔，我们就是运气好。”
老周摇摇头：“运气？我打了一辈子枪，没见过这种运气。”
他回头看了看那几个领导，那几个领导也在看他。
最后，一个两杠四星的领导开口了：“老周，这俩……你打算教啥？”
老周想了想，苦笑了一下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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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一个月，俩人把培训基地所有的课都上了一遍。
驾驶课：各种车，各种路况，甚至包括坦克装甲车。教官教一遍，他们就会；会了之后，开得比教官都好。
情报分析：一堆乱七八糟的资料，让他们从中找出有用的信息。别人得琢磨半天，他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