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艾亮一眼。
艾亮点点头。
下一秒——
那个欧洲人飞了。
是真的飞了。
丛义东一步跨出去,快得根本看不清。那欧洲人只觉眼前一花,胸口一疼,整个人就离地了。他往后飞了五六米,撞在墙上,“砰”的一声,滑下来,不动了。
另一个欧洲人愣了半秒,反应过来,扑向艾亮。
艾亮侧身躲过匕首,顺手抓住他的手腕,轻轻一拧——咔嚓。那人惨叫,匕首掉地。艾亮没停,膝盖一抬,顶在他肚子上。那人眼睛一翻,软下去了。
左边那个本地人举着铁棍冲过来,丛义东头都没回,手往后一探,直接攥住铁棍,一拉。那人被他拉了个趔趄,还没站稳,丛义东的肘就到了。正中胸口。那人闷哼一声,倒飞出去,砸在墙上,跟第一个欧洲人摞一块儿了。
右边屋顶上那两个日本人看傻了。
他们对视一眼,转身就跑。
艾亮抬头看了一眼:“跑得了吗?”
他往后退了几步,助跑,起跳——三米多高的墙,他单手一撑,直接翻上去了。
那两个日本人还没跑出十米,就听见身后有动静。回头一看,一个胖子正笑眯眯地追过来。
“跑啥呀?”艾亮说,“聊聊天呗。”
两分钟后,艾亮从墙上跳下来,拍拍手:“解决了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,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个人。
都还活着,但没一个能动的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俩人出了巷子,慢悠悠往酒店走。阳光照在身上,热烘烘的。街边卖芒果饭的大妈冲他们笑,艾亮也冲她笑,还买了两份拎着。
“东子,你说这算不算立功了?”
丛义东没说话,接过芒果饭,吃了一口。
“还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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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东西顺利拿到手。
颂猜那老头挺讲信用,一大早就把佛像准备好了。丛义东付了钱,把佛像往怀里一揣,跟艾亮直奔机场。
回去的路上,小周开车送他们,眼神一直往他俩身上瞟。
“咋了?”艾亮问。
小周憋了半天,终于开口了:“那三拨人,七个人,全在医院躺着。两个断手的,三个断肋骨的,还有两个脑震荡。你们……”
艾亮嘿嘿乐:“他们自己摔的。”
小周看看他,又看看丛义东,不说话了。
但他心里明白——那是摔的吗?那是被人当沙包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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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成都第三天,李正刚又找他们了。
还是那栋小楼,还是那个房间。但这回屋里多了几个人,都穿着军装,肩上的星星杠杠看着都不低。
李正刚坐在主位,见他俩进来,站起来,笑着说:“来了?坐。”
俩人坐下。
李正刚看着他俩,忽然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丛义东,艾亮。”
俩人一愣。
李正刚从桌上拿起两个小盒子,打开,里头是两副肩章——上校军衔。
“经研究决定,特授予你们二人上校军衔,编入特殊任务部门,享受相应待遇。”他看着他俩,“这是你们应得的。”
艾亮眨眨眼,有点懵:“李叔……这……”
李正刚笑了:“咋,嫌小?要不我再申请申请,给个少将?”
艾亮赶紧摆手:“不是不是,就是有点突然。”
李正刚把盒子递给他们:“拿着吧。以后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丛义东接过盒子,看了看里头的肩章,没说话。
旁边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开口了:“听说你俩在泰国,一个人解决了七个?”
艾亮挠挠头:“不是一个人,我俩一起。”
那人笑了:“一起也够呛。那几个人,都是各国情报机构的高手,手上都有真功夫。你俩一个照面全放倒了,放得人家在医院躺半个月——这身手,咱们这边真没几个。”
另一个人接话:“所以军区决定,给你俩安排个培训,把该学的东西都学学。以后出任务,心里更有底。”
艾亮眨眨眼:“培训?学啥?”
那人笑了:“学的东西多了。格斗、射击、驾驶、情报分析、伪装潜伏……你俩底子好,应该学得快。”
丛义东想了想:“学多久?”
“正常得一年。你俩……”那人看看他俩,“看情况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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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俩人就被送进了培训基地。
地方挺偏,在山里头,四周全是树。进了大门,里头啥都有——靶场、训练场、教室、宿舍,跟电影里演的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