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亮点点头：“就像咱俩这种，不能公开的人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艾亮嘿嘿乐：“得，回去想想吧。反正钱花不完，媳妇也有了，找点刺激也行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把烟头掐灭，揣进口袋：“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看情况。”艾亮摇摇头，“行吧，回头再说。”

    俩人各自上车，发动。

    丛义东开着车往回走，脑子里想着刚才的事儿。那老头说话的时候，眼神挺真诚的，不像是忽悠人。而且他说的也对——有些事，总得有人干。

    但问题是，咱俩现在这样，算人还是算啥？

    他想起系统提示的那个“超越人类极限”，想起自己能看清一公里外的小字，能听见方圆一公里的所有动静。这种能力，确实……干点啥都行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他躺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    不是睡不着，是不用睡。这身体，现在一天睡俩小时都嫌多。

    他坐起来，点了根烟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月光洒进来，跟小宁走的那晚一样。她明天该到了吧？到了会给他打电话吗？

    他想起她抱着他说的那句话：“哥，谢谢你让我活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行吧。不管干啥，总得对得起这句话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，是艾亮发来的微信：

    “东子，我想了想，那老头说的对。咱俩这命是捡来的，钱是白来的，能力是天上掉的。干点啥，总比光花钱强。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屏幕，打了几个字，删掉，又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。

    最后发出去一个：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艾亮秒回：“那我明天给他打电话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手机，想了想。

    窗外月光挺亮。

    他打了一行字：

    “打吧。看看他能让咱干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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