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宁回老家了,他一个人在家待着,看看电视,刷刷手机,挺自在。结果艾亮一个电话打过来,跟催命似的。
“东子!出来吃饭!”
“不去。”
“别介啊,倩倩回娘家了,我一个人没意思。咱哥俩喝点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在银杏金阁订了包间,208,你赶紧的。”
丛义东沉默了两秒:“行吧。”
挂了电话,他穿上外套出了门。开车的时候还在想,这胖子,结婚第一天媳妇回娘家?啥情况。
到地方停好车,上了二楼,推开208的门——艾亮已经在里头坐着了,面前摆着一桌菜,还有两瓶茅台。
“来了?”艾亮站起来,嘿嘿直乐,“坐坐坐,就等你呢。”
丛义东坐下,看他一眼:“倩倩咋了?”
“没咋,她妈想她了,回去住两天。”艾亮给他倒酒,“我这不正好趁机跟你喝点嘛。”
丛义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嗯。”
俩人就这么喝着,聊着有的没的。艾亮说安保公司最近接了不少活,子豪忙得脚打后脑勺,魏刚那小子挺能干的,现在带了一队人出去执行任务。丛义东听着,偶尔“嗯”一声,偶尔点点头。
喝着喝着,艾亮压低声音:“哎,你感觉到没?”
丛义东筷子一顿:“啥?”
“隔壁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。他当然感觉到了——隔壁包间有人,五六个人,说话声压得很低。普通人听不见,但他俩现在这耳朵,方圆一公里啥动静都能听见。隔壁那几个人,说话口音有点杂,气氛不太对。
“咋了?”艾亮问。
丛义东端起酒杯:“不关咱的事。”
“也是。”
俩人继续喝。但耳朵都竖着。
隔壁包间里,一个老头的声音,听着挺沉稳:“小李,你也坐,别站着。”
一个年轻点的声音:“首长,我还是站着吧。”
老头笑了:“这又不是在部队,放松点。”
另一个声音,中年男人:“首长,您这次来成都,多待几天吧,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老头:“待不了,后天就得回去。”
就这么唠着家常,听着挺正常。但丛义东和艾亮对视了一眼——不对,有脚步声上来了,七八个人,脚步很轻,很急,不是服务员那种。
“来了。”艾亮低声说。
丛义东放下筷子。
下一秒,隔壁包间的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了。
“都别动!”
“蹲下!”
“保护首长!”
隔壁乱成一团。杯子砸碎的声音,椅子翻倒的声音,有人闷哼,有人喊。
丛义东和艾亮坐在原地,没动。
“咋整?”艾亮问。
丛义东沉默了一秒:“你好奇不?”
“有点。”
“那就看看。”
俩人站起来,推开包间的门,往隔壁走。
隔壁包间的门大敞着,里头已经打起来了。三个穿黑衣服的男的,手里拿着匕首,正在跟两个穿便装的年轻人缠斗。那俩年轻人身手不错,但对方人多,而且下手狠,明显是冲着要命来的。
角落里,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被护在身后,脸色沉着,一点都不慌。护着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应该是贴身警卫,手里没家伙,就靠拳脚挡着。
“首长,从窗户走!”警卫喊。
老头没动:“走啥走,我倒要看看这帮人是谁派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黑衣人冲破了警卫的防线,匕首直直朝老头刺过去——
然后他就飞了。
是真的飞了。
丛义东一脚踹在他腰上,那人直接横着出去,撞在墙上,闷哼一声,滑下来,不动了。
包间里安静了一秒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那几个黑衣人。他们根本没注意到门口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。
艾亮站在门口,笑眯眯地看着里头:“哟,挺热闹啊。”
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反应过来,对视一眼,同时扑向丛义东。
丛义东侧身躲过第一把匕首,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,轻轻一拧——咔嚓一声,那人惨叫,匕首掉地。另一把匕首刺过来,丛义东头都没回,另一只手往后一抓,直接攥住了那人的手腕。
那人使劲挣,挣不动。
他抬头看丛义东,眼神里全是惊恐——这人力气咋这么大?
丛义东看着他,面无表情,手上慢慢加劲。那人的手腕被他攥得咯咯响,脸都白了,手里的匕首“当啷”掉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那人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