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百五十亿。
九百八十亿。
九百九十亿。
艾亮每天盯着手机看。
不是着急，是好奇。
他想知道，到了那个数，到底会发生什么。
丛义东倒是不急，该干嘛干嘛。陪小宁看店，陪爸妈打电话，偶尔上游戏刷刷图。
那天两人坐在一起，艾亮又看手机。
“东哥，还差三十亿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“怎么花？”
艾亮想了想，说：“买车？”
丛义东笑了。
“又买车？”
艾亮说：“那买啥？买房？”
丛义东说：“都行。”
二
最后两人决定，买车。
但不是给自己买。
是给身边的人买。
子豪一辆，魏刚一辆，刘大勇一辆，小宁一辆，倩倩一辆。
一人一辆，都是百万级别的。
艾亮算了算，五辆车，七百多万。
丛义东说：“再加点。”
艾亮说：“加啥？”
丛义东说：“给你爸妈，给我爸妈，一人一套房。”
艾亮愣了。
“老家那房子不是刚盖好？”
丛义东说：“那是住的。再买套县城的，方便看病买东西。”
艾亮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三
接下来的三天，两人疯狂花钱。
给子豪提了辆宝马X5，九十八万。子豪站在4S店门口，腿都软了。
“亮哥，这……这真是给我的？”
艾亮说：“给你的。公司老总，得有个样子。”
子豪眼眶红了。
给魏刚提了辆奥迪Q5，八十六万。魏刚看着那车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艾总，我……”
艾亮拍拍他肩膀。
“好好干。”
魏刚点点头。
给刘大勇转了五十万，让他自己回去买。刘大勇在电话那头，声音都抖了。
“义东，这……”
丛义东说：“拿着。家里的事，你多费心。”
给倩倩买了辆保时捷帕拉梅拉，一百六十万。倩倩看着那车，愣住了。
“艾亮，你不是送过我车了吗？”
艾亮说：“那是X6。这是帕拉梅拉。”
倩倩看着他，眼眶红了。
给小宁买了辆奔驰E级，九十万。小宁站在车前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哥，我……”
丛义东伸手，给她擦了擦。
“别哭。”
小宁点点头，但眼泪止不住。
四
然后是两个老家。
县城买房，一套给艾亮爸妈，一套给丛义东爸妈。
都是三室两厅，精装修，拎包入住。一套八十多万，两套一百六十多万。
艾亮给他爸打电话。
“爸，我在县城给你们买了套房。”
他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说：“亮娃，你……你这是干啥？”
艾亮说：“以后你们去县城方便，看病买东西都方便。”
他爸声音有点抖。
“亮娃，爸这辈子，没想过能住上城里的房子。”
艾亮鼻子一酸。
“爸，以后你想住哪儿住哪儿。”
丛义东那边也一样。
他妈接到电话，哭了。
“东子，妈这辈子，值了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。
但他眼眶红了。
五
九百九十九亿。
就差一亿。
艾亮看着手机，说：“东哥，就差一亿了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“怎么花？”
艾亮想了想，说：“捐了吧。”
丛义东看着他。
艾亮说：“捐给学校，捐给孤儿院，捐给需要的人。”
丛义东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：“行。”
六
第二天，两人去了成都最大的慈善机构。
捐了一亿。
工作人员看着那张支票，手都在抖。
“两……两位先生，你们确定？”
艾亮点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工作人员办手续的时候，一直在看他们。
办完了，她忍不住问：“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