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亮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够了。”
工作人员不懂。
但她还是说了声谢谢。
七
从慈善机构出来，两人站在门口。
阳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艾亮看着手机。
“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到了。”
丛义东也看着自己的手机。
一千亿。
两人站在那儿，等着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艾亮说：“咋回事？”
丛义东没说话。
等了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五分钟。
艾亮正准备说话，突然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八
这一次的感觉，跟上一次不一样。
上一次是浑身泡在温水里，电流从脚底窜到头顶。
这一次是……
没法形容。
像是整个人被拆开了，又重新组装起来。
每一块骨头，每一块肌肉，每一个细胞，都在被重新塑造。
艾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还是那双手。
但他能感觉到，不一样了。
他能看见手上的每一个毛孔，能看见皮肤下面的血管，能看见血液在流动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远处。
对面楼上，一只苍蝇趴在玻璃上。他能看清它翅膀上的纹路。
他闭上眼。
能听见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声音。人们的说话声，汽车的喇叭声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丛义东。
丛义东也在看着他。
两人的眼神里，都带着震惊。
九
“东哥，”艾亮说，“我感觉……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“我也是。”
艾亮说：“这是什么感觉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，说：“超越人类。”
艾亮愣了愣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那咱现在，算超人了？”
丛义东也笑了。
“可能吧。”
十
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，测试。
力量：艾亮轻轻一握，把一根钢筋握断了。丛义东更夸张，把一块砖头捏成了粉末。
速度：艾亮跑起来，快得像一阵风。丛义东测了一下，一百米两秒多。
反应：两人互相扔石子，扔得再快，都能轻松接住。
视觉：能看清一公里外广告牌上的小字。
听觉：能听见两条街外的人说话。
嗅觉：能闻见五十米外谁家在做饭。
艾亮越试越兴奋。
“东哥，咱现在真成超人了！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但他想的不是这个。
他想的是一千亿到了。
接下来呢？
系统还会有什么变化？
十一
晚上回去，小宁正在做饭。
看见丛义东进门，她跑过来。
“哥，你回来了？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小宁看着他，愣住了。
“哥，你……你又变了。”
丛义东问：“哪儿变了？”
小宁说：“说不上来。就是……看着更……更……”
她找不到词。
丛义东笑了。
“更什么？”
小宁想了想，说：“更像神仙了。”
丛义东愣了愣。
然后他笑了。
十二
吃饭的时候，小宁一直看他。
丛义东问：“看啥？”
小宁说：“哥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
丛义东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：“小宁，有些事，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”
小宁看着他，说：“那什么时候能告诉我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，说：“等时候到了。”
小宁点点头。
“行，我等着。”
丛义东看着她，心里一暖。
这丫头，从来不问东问西。
就是信他。
十三
艾亮那边，倩倩也在问他。
“艾亮，你今天怎么了？”
艾亮说：“没怎么。”
倩倩看着他，说：“你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