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艾亮的安保公司越做越大。
从最开始三十多个人，慢慢涨到五十多个，八十多个，最后突破了一百人。
子豪忙得脚不沾地，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。魏刚成了他的左膀右臂，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好。
那天艾亮去公司，子豪正在办公室看报表。
看见艾亮进来，他站起来。
“亮哥，你来了？”
艾亮点点头，坐下。
子豪把报表递给他。
“亮哥，这是上个月的账。”
艾亮看了一眼，推回去。
“我不看这个。你管着就行。”
子豪愣了愣，然后把报表收起来。
“亮哥，我想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子豪说：“我想买辆车。”
艾亮看着他。
子豪有点不好意思：“现在出去谈业务，老是打车，不太方便。我想买辆二手的，代步用。”
艾亮笑了。
“买啥二手的？买新的。”
子豪愣了。
“亮哥……”
艾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，放在桌上。
“这里面有五十万。去买辆好点的。”
子豪看着那张卡，眼眶红了。
“亮哥，这……”
艾亮站起来，拍拍他肩膀。
“子豪，你现在是公司老总了。出门谈业务，得有个样子。”
说完，他走了。
子豪站在那儿，看着那张卡。
半天没动。
二
魏刚知道了这事，来找子豪。
“子豪，艾总对你真好啊。”
子豪点点头。
魏刚说：“我听说，你以前借过他钱？”
子豪愣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魏刚笑了。
“公司里都传遍了。说你是艾总发小，以前帮过他。”
子豪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：“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。”
魏刚不懂。
“上辈子？”
子豪没解释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，想着亮哥说的话。
“你现在是公司老总了。”
他笑了。
上辈子，他做梦都没想过，自己能当老总。
三
丛义东那边，也在忙。
小宁的店开得越来越好，已经在考虑开第三家分店了。
那天丛义东陪她去看铺面，是一个新开的商场，位置很好，人流量大。
小宁在里面转了好几圈，比比划划。
“哥，这儿放前台，这儿放美容床，这儿做个小隔间……”
丛义东在旁边抽烟，听着她叨叨。
小宁转够了，过来问他。
“哥，你觉得咋样？”
丛义东说：“你觉得行就行。”
小宁笑了。
“那就定这儿？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“定。”
四
签合同的时候，小宁的手一直在抖。
丛义东在旁边看着，没说话。
签完了，小宁看着他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哥，我又有新店了。”
丛义东说：“嗯。”
小宁说：“都是因为你。”
丛义东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不是因为我。是因为你自己。”
小宁埋在他怀里，没说话。
但眼泪下来了。
五
那天晚上，两人坐在新店的门口，看着人来人往。
商场里的灯很亮，照得到处都明晃晃的。
小宁靠在他肩膀上，说：“哥，我从来没想过，自己能开这么多店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。
小宁继续说：“以前在老家的时候，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县城找个工作。后来被骗出来，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活着回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现在，我有三个店了。”
丛义东低头看她。
她仰着脸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哥，谢谢你。”
丛义东说：“谢什么。”
小宁笑了。
“谢你让我活着。”
六
日子继续过。
艾亮那边，公司接了一个大单。
是个明星的演唱会，需要两百个安保。子豪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