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义东回到成都那天，是个大晴天。
小宁在车上睡了一路，快到的时候才醒。揉着眼睛问：“哥，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小宁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，伸了个懒腰。
“还是成都好。”
丛义东笑了。
“哪儿好？”
小宁想了想，说：“哪儿都好。有咱们的房子，有我的店，还有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，脸红了。
丛义东看了她一眼。
“还有啥？”
小宁小声说：“还有你。”
二
车开到别墅，艾亮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旁边站着倩倩，还有子豪。
丛义东下车，艾亮走过来。
“东哥，回来了？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艾亮说：“家里都安排好了？”
“安排好了。”丛义东说，“你呢？”
“公司开起来了，子豪带着人在干。”
丛义东看了一眼子豪。
子豪有点紧张，但还是叫了声：“东哥好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三
进屋坐下，小宁去泡茶。
艾亮说：“东哥，下午去我公司看看？”
丛义东说：“行。”
倩倩在旁边说：“我也去。”
小宁端着茶出来，听见了，问：“去哪儿？”
丛义东说：“去艾亮公司。”
小宁眼睛亮了。
“我也去！”
四
下午两点，两辆车开到那栋楼前。
丛义东下车，看着那六层的老楼。
“就这儿？”
艾亮点点头。
“四百多万买的。装修了一个多月，刚弄完。”
丛义东看了看，说：“还行。”
艾亮笑了。
“走，进去看看。”
五
一楼是大厅，装修得挺气派。前台坐着个姑娘，看见他们进来，赶紧站起来。
“艾总好。”
艾亮点点头，带着他们往里走。
二楼是办公区，十几个人正在忙活。有打电话的，有看电脑的，有在讨论什么的。
三楼是训练区，铺着垫子，摆着各种器械。有几个人正在训练，看见他们上来，都停了。
子豪在旁边介绍：“东哥，这些都是我们招的人。有退伍的，有练过的，还有几个是体育学院毕业的。”
丛义东扫了一眼。
都挺精神，看着不错。
六
走到四楼，子豪说：“这是办公区，我和几个主管在这层。”
艾亮点点头。
正准备上楼，楼梯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子豪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老板？”
丛义东转头看去。
楼梯口站着一个人，三十五六岁，中等个头，但看着特别壮。肩膀宽，腰板直，眼神有点傲。
子豪脸色变了变，说：“老魏，这是艾总。”
那个人走过来，上下打量着艾亮。
“艾总？听说你挺有钱？”
艾亮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那人继续说：“我叫魏刚，练了二十年武术。听说你们这儿招人，我来看看。”
子豪在旁边小声说：“东哥，艾总，这个老魏是前两天来的。功夫确实不错，但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魏刚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但是啥？但是我不服管？”
子豪没说话。
魏刚转过来，看着艾亮。
“艾总，我是个直人。有话直说。”
艾亮点点头。
“说。”
魏刚说：“你这公司，子豪当头。我没意见。但我魏刚练了二十年，在圈里也算有点名气。让我听他的，总得让我心服口服吧？”
艾亮看着他。
“你想怎么心服口服？”
魏刚笑了。
“简单。谁能打过我，我就听谁的。打不过，那就另说。”
七
子豪脸色变了。
“老魏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魏刚看着他，说：“子豪，我不是针对你。我就是想知道，这公司到底谁说了算。”
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倩倩拉着艾亮的胳膊，小声说：“艾亮……”
艾亮拍拍她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