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，谁打赢你，你就听谁的？”
魏刚点点头。
“对。”
艾亮看着他，说：“那我跟你打。”
八
所有人都愣了。
子豪赶紧说：“艾总，你别……”
艾亮摆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魏刚也愣了。
他看着艾亮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。
艾亮一米七多，看着挺壮，但跟他这种练了二十年的人比，明显不是一个量级。
“艾总，”魏刚说，“我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动真格的。”
艾亮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魏刚看着他，眼神变了。
“行。那咱就试试。”
九
三楼训练区。
所有人都围过来。
子豪站在旁边，急得不行。
“东哥，你劝劝艾总……”
丛义东靠在墙边，点了根烟。
“不用劝。”
子豪愣了。
丛义东吐了口烟，说：“看着就行。”
十
场地中间，艾亮和魏刚面对面站着。
魏刚脱了外套，露出里面的紧身背心。一身腱子肉，胳膊比艾亮大腿还粗。
艾亮还穿着那身休闲装，看着跟来参观似的。
魏刚活动了一下肩膀，说：“艾总，咱先说好，点到为止。伤了你可别怪我。”
艾亮说：“放心。不怪你。”
魏刚笑了。
“行，那开始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一个箭步冲上来。
速度很快，拳头带着风声，直奔艾亮面门。
子豪在旁边喊：“小心！”
然后他愣住了。
艾亮侧了一下头。
拳头从他耳边擦过去。
魏刚一拳打空，愣了一下。
但他反应很快，马上一个扫腿，踢向艾亮膝盖。
艾亮往后退了一步，躲开了。
魏刚又扑上来，一套组合拳，又快又狠。
艾亮左躲右闪，全躲开了。
十一
魏刚停了。
他看着艾亮，眼神变了。
“艾总，你练过？”
艾亮说：“没有。”
魏刚不信。
“没练过能躲开我这么多拳？”
艾亮说：“运气好。”
魏刚脸色沉下来。
“那我倒要看看，你运气有多好。”
他又冲上来。
这回更快，更狠。
拳脚齐下，一套连着一套。
艾亮还是躲。
一下都没挨着。
魏刚有点急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变招。一个虚晃，然后一个肘击，直奔艾亮胸口。
这一下又快又突然，一般人根本躲不开。
艾亮伸手，接住了他的肘。
魏刚愣住了。
他的手肘被艾亮握在手里，动弹不得。
他使劲挣了一下，没挣动。
又挣了一下，还是没动。
艾亮看着他，说：“还打吗？”
十二
魏刚脸都白了。
他练了二十年武术，从来没见过这种事。
他的手肘，被人单手握住，挣都挣不开。
这是什么力量？
他看着艾亮，发现艾亮连气都没喘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艾亮松开手。
“普通人。”
魏刚往后退了一步，看着他。
周围的人也都看傻了。
子豪张着嘴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丛义东在旁边，抽着烟，嘴角带着笑。
十三
魏刚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突然单膝跪地。
“艾总，我服了。”
艾亮愣了一下。
“你这是干啥？”
魏刚说：“我魏刚说话算话。谁能打过我，我就听谁的。以后，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艾亮看着他，说：“起来。不用这样。”
魏刚站起来，看着他。
“艾总，我有个问题想问。”
“问。”
魏刚说：“你这身手，到底在哪儿练的？”
艾亮想了想，说：“没练。天生的。”
魏刚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