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
到她楼下，车停了。
两人坐着，都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倩倩说：“我今天不回去了。”
艾亮看着她。
“想好了？”
她点点头。
艾亮笑了。
发动车子，往别墅开。
开到半路，倩倩突然说：“艾亮，咱们以后住哪儿？”
艾亮说：“你想住哪儿就住哪儿。”
“那栋别墅呢？”
“那栋是咱俩的。你想装成什么样都行。”
倩倩想了想，说：“我想要个大厨房，能做好多菜的那种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想要个书房，能放很多书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想要个院子，能种花。”
“好。”
倩倩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答应？”
艾亮说：“因为你想。”
十二
那天晚上，两人躺在床上，谁都没睡着。
倩倩靠在他怀里，突然说：“艾亮，咱们什么时候结婚？”
艾亮想了想，说：“你想什么时候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艾亮笑了。
“好。”
倩倩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艾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是在做梦吧？”
艾亮伸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疼吗？”
她龇牙咧嘴：“疼。”
“那就不是梦。”
她笑了。
埋进他怀里。
“艾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艾亮愣住了。
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三个字。
他把她搂紧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他说。
十三
第二天早上，艾亮醒来的时候，她已经醒了。
正看着他。
见他睁眼，她脸红了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靠过来，亲了他一下。
“早安。”
艾亮笑了。
“早安。”
两人躺在那儿，看着天花板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，洒在床上。
“艾亮。”她突然叫。
“嗯。”
“咱们结婚以后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艾亮想了想，说：“跟你在一起。”
她笑了。
“除了这个呢？”
“没了。”他说，“就这个。”
她看着他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这个人，”她说，“怎么这么……”
“这么什么？”
“这么好。”她说。
艾亮笑了。
“好就对了。”他说，“不然怎么配得上你？”
十四
下午，两人去见了丛义东和小宁。
小宁看见倩倩手上的戒指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哇！好漂亮！”
倩倩有点不好意思，但嘴角的笑藏不住。
丛义东看了艾亮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“定了？”
艾亮点点头。
丛义东站起来，拍拍他肩膀。
“恭喜。”
艾亮笑了。
晚上，四个人一起吃饭。
小宁忙前忙后，做了满满一桌子菜。
老太太也来了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好，好，都好。”她看着艾亮和倩倩，不住地点头。
倩倩有点不好意思，但心里暖暖的。
吃饭的时候，小宁一直在问婚礼的事。
“什么时候办？在哪儿办？穿什么样的婚纱？”
倩倩被问得有点懵，看向艾亮。
艾亮说：“慢慢来，不急。”
小宁说：“怎么能不急？结婚是大事！”
丛义东在旁边说：“人家的事，你急什么？”
小宁瞪了他一眼。
大家都笑了。
十五
吃完饭，艾亮送倩倩回家。
到她楼下，车停了。
两人坐着，谁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