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爱第三十五天。
艾亮发现自己养成了一个习惯——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，就是看手机。
看她有没有发消息。
哪怕只是一个表情，一个标点符号，都能让他高兴半天。
今天早上，她发了张照片。
是她站在窗前的影子，阳光从外面照进来，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个剪影。
配的文字是：“早安。”
艾亮看着那张照片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回：“早。今天天气好，带你去看车？”
她回：“又看车？”
他回：“嗯，看个不一样的。”
二
下午两点，艾亮去接她。
她还是那副样子，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头发随意扎着。站在阳光下，冲他挥手。
艾亮把车停在她面前，她拉开车门坐进来。
“今天看什么车？”
艾亮说：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倩倩看了他一眼，没多问。
车开了半个多小时，到了城南的一个别墅区。
倩倩看着窗外的别墅，有点愣。
“这是哪儿？”
“到了。”
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。
这栋别墅比丛义东那栋小点，但也小不到哪去。三层，带院子，门口能停好几辆车。
倩倩看着这栋房子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问。
艾亮说：“下来看看。”
三
推开门，里面还没装修，空空荡荡的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洒在水泥地面上，整个空间亮堂堂的。
艾亮带着她一层层看。
一楼是客厅、厨房、餐厅，还有个小房间可以当客房。
二楼是三个卧室，每个都带阳台，能看见外面的院子。
三楼是个大主卧，带衣帽间和卫生间，还有个露台，能看见远处的山。
倩倩站在三楼的露台上，看着远处的风景，半天没动。
“这房子……”她说。
艾亮站在她旁边，说：“刚买的。”
倩倩转头看他。
“多少钱？”
“两千三。”
倩倩倒吸一口凉气。
艾亮继续说：“还没装修，你想装成什么样都行。”
倩倩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艾亮，你这是……”
艾亮握住她的手，说：“咱俩以后住这儿。”
倩倩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咱俩。”艾亮说，“你和我。”
倩倩看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求婚吗？”
艾亮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求婚得正式点。这个是……先告诉你，以后咱俩有个家。”
倩倩低下头，没说话。
但她的手，握紧了他的。
四
从别墅出来，两人在附近散步。
这一片都是别墅区，人少，安静。路两边种着银杏树，叶子已经开始黄了，风吹过，哗啦啦响。
倩倩走在他旁边，一直没说话。
艾亮也不催她。
走了一会儿，倩倩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艾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艾亮看着她。
倩倩继续说：“咱俩才认识两个多月。你对我那么好，买车，买房子，什么都给我。我怕……我怕你只是一时冲动。”
艾亮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：“倩倩，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五
“上辈子，”艾亮说，“我见过你一次。”
倩倩愣了。
“就在那家保时捷店。你在看一辆白色的卡宴，穿着一条白裙子，头发披着。阳光照在你身上，你整个人都在发光。”
倩倩看着他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“我当时就想上去跟你说话。但我没敢。”艾亮说，“我那时候就是个开小店的，挣不了几个钱，穿得也破，觉得自己配不上你。”
“我就站在远处，看了你十几分钟。然后走了。”
“后来我老是想起你。吃饭的时候想，睡觉的时候想，开车的时候也想。我想，要是当时我敢上去，会不会不一样？”
倩倩听着，眼眶红了。
“但那辈子，我再也没见过你。”
艾亮看着她，眼睛也有点红。
“这辈子我又看见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