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义东点点头，问林琳：“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林琳说：“这台是911 Carrera S，指导价一百六十八万，选配了一些东西，落地大概两百万左右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掏出卡：“刷卡。”

    林琳愣了。

    她做销售三年了，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客户。不试驾，不问价，不砍价，直接刷卡？

    “先……先生，您不看看别的吗？我们还有Turbo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丛义东说，“就这台。”

    二十

    刷完卡，两百万出去。

    林琳的手都在抖。这是她今年最大的单子，提成够她吃一年。

    办手续的时候，她忍不住问：“先生，您怎么称呼？”

    “丛。”

    “丛先生，您是做什么生意的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说：“小生意。”

    林琳笑了，没再问。

    办完手续，艾亮接过钥匙，高兴得不行。

    丛义东站在旁边，看着林琳。

    “你几点下班？”

    林琳心跳漏了一拍：“六……六点。”

    “晚上请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林琳看着他，犹豫了一秒，然后点点头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林琳也成了“她们”中的一个。

    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