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义东笑了。
又是“压迫感”。
自从身体进化之后，好几个女孩都说过这个词。
看来是真的。
吃完饭，唐雅问：“东哥，去我那儿坐坐？”
丛义东看着她，说：“行。”
那天晚上，他没回别墅。
十五
第二天早上，系统返还到账。
昨天没花啥钱，就吃饭，几百块，返还抽中12倍，几千块。
丛义东看了一眼，没在意。
他起床穿衣服，唐雅还在睡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三十出头的女人，保养得不错，睡着的侧脸还挺好看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，在誉峰的售楼部，她穿着职业套装，带着标准的微笑，眼里带着审视。
那时候她是销售，他是客户。
现在她是他的女人之一。
人生真是奇妙。
十六
下午，丛义东去了小宁的店。
新店生意不错，三个小姑娘都在忙。小宁在给客人做护理，看见他进来，眼睛亮了。
丛义东在角落坐下，等着。
客人走了之后，小宁跑过来，坐他旁边。
“哥，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小宁靠着他，突然吸了吸鼻子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小宁说，“就是闻到你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。”
丛义东沉默了。
小宁没抬头，就靠在他身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说：“哥，你不用瞒我。我知道你有别人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。
小宁继续说：“我不在乎。只要你还来就行。”
丛义东低头看她。
她没哭，表情平静。
但越是这样，他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小宁。”他叫。
“嗯。”
“你图什么？”
小宁想了想，说：“图你对我好。”
“就这个？”
“就这个。”
丛义东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以后，我尽量多来。”
小宁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好。”
十七
那天晚上，丛义东没走。
陪小宁吃了饭，陪老太太看了会儿电视，然后在小宁房间睡的。
躺在那儿，小宁缩在他怀里，小声说：“哥，我今天特别高兴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因为你来了。”她说，“你来了，我就高兴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，把她搂紧了一点。
窗外，成都的夜色很安静。远处偶尔有车经过，声音传过来，变得很轻很轻。
小宁睡着了。
丛义东看着天花板，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。
穿越，系统，花钱，女孩，游戏，身体进化。
像做梦一样。
但这丫头，让他觉得这不是梦。
这是真的。
十八
第二天早上，丛义东收到一条消息。
艾亮发来的：“东哥，我想到一个花钱的好办法。”
“啥办法？”
“买车！”
“不是买过了吗？”
“再买！”艾亮说，“买一堆，开两天就换，换下来的送人。送人也算花钱吧？不算转账吧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。
送人，买东西送人，确实不算转账，算消费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买啥？”
“保时捷！”艾亮说，“我早就想买保时捷了。”
十九
当天下午，两人去了保时捷4S店。
成都的保时捷店在南边，装修得挺气派，门口停着一排卡宴和帕拉梅拉。
进门之后，迎上来的是个女销售，二十七八岁，长头发，化着精致的妆，胸牌上写着“林琳”。
“先生看车吗？看哪款？”
艾亮说：“911，有现车吗？”
林琳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911我们店里有几台现车，有硬顶的，也有敞篷的，您需要看一下吗？”
艾亮点点头。
林琳带着他们去看车。展厅里停着一台红色的911 Carrera S，流线型的车身，低矮的姿态，看着就带劲。
艾亮坐进去试了试，出来的时候眼睛都亮了。
“东哥，就这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