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咱还没满级，还没刷深渊，还没爆史诗。”丛义东说，“等啥时候无影剑到手了，才算真的起飞。”

    “无影剑？那个好爆吗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笑了：“好爆？当年我刷了一千多次深渊，连影子都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艾亮咽了口唾沫：“那咱得刷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丛义东说，“但咱有钱，有钱就能无限刷。”

    他打开拍卖行，又充了一千块钱，买了整整一仓库的深渊派对邀请函。

    然后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红头发的狂战士，说：“走，刷深渊去。”

    艾亮点点头，跟在他后面。

    两人走进天帷巨兽的深渊图，屏幕一闪，APC出现了——火男布兰兹，当年不知道秒了多少玩家的变态APC。

    但丛义东不怕。

    他冲上去，一个崩山击，然后怒气爆发，大吸，一套带走。

    艾亮在旁边看着，目瞪口呆：“东哥，你这伤害也太高了吧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笑了：“+10执行巨剑，你以为呢？”

    第一次深渊，没出货。

    第二次，也没出货。

    第三次，还是没出货。

    但丛义东不着急。他有一仓库的邀请函，有花不完的钱，有时间，有系统。

    他就不信，刷不出那把无影剑。

    十

    晚上十点，两人从网吧出来。

    艾亮打了个哈欠：“东哥，明天还刷？”

    “刷。”

    “刷到啥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刷出来为止。”

    艾亮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
    两人溜达到一家烧烤摊，要了把串，两瓶啤酒。老板是个四川口音的中年人，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：“吃点啥子？”

    “羊肉串，牛肉串，鸡翅，茄子，土豆片。”丛义东说，“再来两瓶雪花。”

    老板记下，开始烤。

    艾亮喝着啤酒，说：“东哥，你说咱这样，是不是有点太爽了？”

    “咋了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太顺了。”艾亮说，“有钱花不完，游戏随便玩，女孩随便约。我有时候都怀疑，这是不是做梦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可能是做梦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咋办？”

    “接着做。”丛义东说，“做到醒为止。”

    艾亮想了想，笑了：“行，那就接着做。”

    烧烤上来，两人吃着喝着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聊游戏，聊女孩，聊以后想干啥。

    “我想买辆车。”艾亮说。

    “买呗。”

    “买啥好？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啥？”

    艾亮想了想：“宝马吧，看着气派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：“行，那就宝马。”

    “你呢？东哥，你想买啥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想了想：“奥迪吧，A6，低调点。”

    “低调？”艾亮笑了，“你都穿越了还低调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也笑了：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碰了一杯，仰脖干了。

    夜色很深，烧烤摊的烟飘向天空，慢慢散开。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那些烟，想起一句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话——

    人生就像烟，看起来有形状，一吹就散了。

    但他现在不这么想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有系统，有钱，有时间。

    他可以把自己的烟，吹得比别人都大，都久，都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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