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哥，你…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丛义东看着她，说：“因为我想。”
就三个字。
小雅心跳漏了一拍。
七
晚上送小雅回学校，到她宿舍楼下，小雅站住了。
“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丛义东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说：“没有。但有别的女孩。”
小雅愣住了。
丛义东继续说：“我不骗你。我喜欢对女孩好，但不会只对一个人好。你要是能接受，咱就处。不能接受，也没关系。”
小雅站在那里，半天没说话。
丛义东也不催，就站在旁边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小雅抬起头，眼睛有点红：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婷婷那边……”
“她是你室友？我没碰过她。”丛义东说，“我只对你有想法。”
小雅咬着嘴唇，脑子乱成一团。这个男人，又霸道又直接，又真诚又混蛋。她应该拒绝的，应该扭头就走的。
但她没有。
“我……我需要想想。”她说。
“行。”丛义东说，“想好了告诉我。”
他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，转身走了。
走出校门，系统返还到账——今天一共花了七千三，抽中46倍，三十三万五千八。
丛义东看了一眼，没什么表情。
他想的不是钱。
他想的，是小雅刚才的眼神。
那种眼神，他见过很多次——当年追他老婆的时候，他老婆也这么看过他。后来呢？后来结婚生子，柴米油盐，那种眼神就没了。
现在他又看见了。
从另一个女孩眼睛里。
八
回到宾馆，艾亮已经回来了。他今天也约了个女孩，是上次发传单那个短发妹——婷婷。
“咋样？”丛义东问。
艾亮笑得见牙不见眼：“成了！”
“啥成了？”
“就……成了呗。”艾亮挤眉弄眼，“请吃饭，买衣服，然后……嘿嘿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，没多说。
“东哥，你呢？那个小雅咋样？”
“还在考虑。”
“考虑啥？咱这样的条件，她还考虑？”
丛义东摇摇头：“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样。”
艾亮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东哥，你是不是认真了？”
丛义东没回答。
艾亮看着他，有点担心：“东哥，咱可是说好的，不玩感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丛义东说，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艾亮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。
窗外，2009年的夜色很安静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近处有晚归的学生说说笑笑地走过。
丛义东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他想起穿越前的生活——上班，下班，带孩子，偶尔和艾亮喝顿酒。老婆嫌他没出息，孩子嫌他管太多，他活得像条狗。
现在呢？
现在他有钱，有系统，有年轻的女孩对他有好感。
但他反而迷茫了。
因为他不知道，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是钱？是女人？是把DNF玩到巅峰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也许，根本不需要知道。
也许，活着就是为了活着。
也许，这一场穿越，就是老天给他的一次机会——让他重新活一次，活成自己想活的样子。
至于那个样子是什么—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九
第二天，两人继续泡网吧。
丛义东的狂战士已经四十级了，装备也凑得差不多。+10执行巨剑，怒灵诅咒套，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首饰。站在街上，已经有不少人围观了。
“大哥，你这武器哪儿爆的？”有人问。
“买的。”丛义东说。
“买的？多少钱？”
“一百多万。”
那人倒吸一口凉气。一百多万游戏币，对普通玩家来说，得攒好几个月。
艾亮的漫游也三十八级了，装备差点，但也比普通玩家强不少。两人组队刷图，一路碾压，引来一堆羡慕的眼光。
“东哥，咱现在算不算土豪？”艾亮问。
“算。”丛义东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为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