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厉声嘶吼,声音在殿中回荡。
朱无视的乱局尚未平息,如今又冒出个江玉燕。
刘喜立在殿侧,只觉得心底一阵阵发冷,寒意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。
江玉燕的可怕之处,连他也感到脊背发凉。
“陛下,臣请亲自出宫处理这对父女。”
刘喜再也坐不住了,生怕那些被揭露的事会成真。
画面仍在流转。
江玉燕已吸尽邀月与怜星的功力,此时的她,可谓无所不能。
可她心里,始终萦绕着那道挥之不去的身影——花无缺。
……
即便成了皇妃,江玉燕也从未忘记花无缺。
为了得到他,她在铁心兰临盆之际引开花无缺,亲手扼死了这位曾数次救过自己的女子。
江玉燕的真面目很快被花无缺识破,却已无济于事。
集邀月、怜星等人功力于一身的她,早已不是花无缺所能抗衡的存在。
他非但无力对抗,反受其胁迫——若不顺从,她便将杀尽他身边至亲。
“实在叫人无言。”
“为一个男子,何至于此?”
“花无缺竟有这般魔力,连江玉燕这等人物也为他痴狂至此。”
“原以为黑化后的江玉燕会争霸天下,谁知她却为花无缺卑微至此。”
“头一回觉得,相貌出众也是种罪过。”
“江玉燕变得如此可怕,除了早年的苦难,恐怕也离不开执念于花无缺这一层。”
……
见江玉燕痴迷至此,众人皆感愕然。
这全然不符合她显露的野心。
原以为她要登上女帝之位,未料仍为了一个花无缺,不惜对恩人下手。
“这故事倒提醒人,莫要轻易英雄救美。
若对方愿以身相许,还是趁早应下的好。”
小龙女眼含浅笑,望向李煊。
倘若花无缺当初未理会江玉燕,后来诸多**或许便能避免。
“李大哥的武功,又岂是花无缺可比?更不会连身边之人都护不住。”
绾绾轻轻笑了一声。
小龙女说的固然没错,可也得瞧瞧出手救人的是什么角色。
“我可不是那个铁心兰,随随便便就叫人取了性命。”
王语嫣也不示弱,明明白白表示自己绝不会成为累赘。
想取我的命?你的功夫还差得远呢。
师妃暄沉默着。
李煊也一言不发。
眼见几人言语间锋芒相对,李煊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天穹之上,那番景象仍在继续呈现。
爱妻惨死,花无缺抵死不愿顺从,自然不可能让江玉燕称心如意。
可他身边,还有他在乎的人。
面对江玉燕,他们唯有拼死一搏。
然而与江玉燕交手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幸而此时,在恶人谷中假死隐匿的燕南天终于神功大成,破关而出。
一场惊天动地的交锋就此展开。
将嫁衣神功重修至巅峰的燕南天与江玉燕正面对决,可即便他已将此功练至第九重,竟仍被江玉燕彻底压制。
一身深厚功力,尽数被江玉燕吸噬殆尽。
不过,燕南天虽甫出关便遭重创,终究还是成功带走了花无缺与小鱼儿。
“老天!那六壬神骰里藏的武功,竟可怕到如此地步?”
“了不得……神剑无敌燕南天假死隐忍这么多年,雄心勃勃重现江湖,转眼之间又成了废人一个。”
“集齐这么多绝顶高手的功力,江玉燕这是要逆天啊!”
……
见燕南天也败在江玉燕手中,众人无不骇然失色。
江玉燕那隔空吸人功力的本事,简直恐怖得匪夷所思,比江湖传闻中那些吸功之法还要骇人。
若再能汲取天地灵气,那简直堪称一门修仙之法了。
“邀月、怜星,连燕南天……都栽在这孽障手里。”
江别鹤彻底胆寒。
他这个看似温顺的女儿,竟会变得如此可怕。
即便他自己也曾作恶多端,亲眼见到如此多高手相继折在江玉燕手中,也不禁吓得魂不附体。
唯有他这样曾经接触过燕南天与邀月、怜星的人,才真正明白这三人的恐怖之处。
可就是这样的人物,在江玉燕面前却如婴孩般脆弱,不堪一击。
这一刹那,江别鹤只觉得头皮发麻,寒意窜遍全身。
“不行……必须立刻杀了这孽障。”
江别鹤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