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却遭歹人拐骗,被卖入青楼,险些**。
恰在此时,她遇见了花无缺,被他救出泥淖。
那花无缺是何等人物?乃邀月宫主亲手**出的传人,天生贵气逼人。
更难得的是,他生就一副连女子都自叹弗如的绝世容颜。
这般英雄救美的际遇,配上花无缺那无可挑剔的相貌与风姿,江玉燕的一颗心,顷刻间便陷了进去,再难自拔。
“世上竟有这般俊朗的人物……”
她望着光幕中那道白衣身影,喃喃低语。
“说真的,我有些嫉妒了。”
“这大概算得上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了吧。”
“邀月竟能教出这样一位容貌绝世的男子,她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天啊,花无缺这人,比当年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江枫还要俊朗。”
“我好像……有点心动了。”
“原来男子也能美到这种地步?”
……
见到花无缺的模样,莫说女子,就连一些男子也不禁目光灼灼,流露出倾慕之色。
此时的花无缺,在九州众人眼前真正展现了何为玉树临风、翩翩君子。
“真好看……”
江玉燕看得入神,只觉心口怦怦直跳,一时竟忘了自己还悬在盘点之中。
尚未真正相见,花无缺的风采已让她心旌摇曳。
后来花无缺出手救下江玉燕,使她心生情愫。
可花无缺对她,却并无太多触动。
他既已相助,便索性送佛送到西。
得知江玉燕的身世后,亲自将她送至江府,寻到了她的生父江别鹤。
江别鹤是何等样人,九州百姓大多知晓。
此人不仅行事卑劣,还有一桩旧事:他如今的妻子,是当年攀附权贵所娶。
那位夫人,正是大太监刘喜的义女。
在江家,就连江别鹤自己也活得如履薄冰。
父女重逢,并无相拥而泣的场面。
江玉燕并未因找到父亲而过得稍好一些。
在江别鹤的恳求下,其妻刘氏只允江玉燕以婢女身份留在江家,不给名分。
从此,江玉燕的苦日子便开始了。
在江别鹤府中,她受尽欺辱,只能栖身柴房。
江别鹤的妻子与手下三名婢女,日日对江玉燕打骂相加,棍棒拳脚不曾间断。
她亡母的灵牌被刘氏踩在脚下,最后竟连牌位也被毁去。
她们甚至给她起了个诨名,唤作“小狗”
,极尽羞辱之能事。
在江家的那段时日,江玉燕尝遍了人间凄楚。
而这一切,江别鹤虽看在眼里,却始终不敢挺身维护这个女儿。
妻子娘家势大,他只能忍气吞声,最多在无人时悄悄去看她一眼,捎去些微用品。
一个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子,时常遭受毒打,身上布满了新旧伤痕。
“江别鹤这妻子,简直不是人!”
“我真想亲手撕了那几个畜生。”
“对一个丧母投亲的姑娘,何至于下这样的狠手?”
“说她是母老虎,都算抬举了这毒妇。”
“那三个丫鬟跟着作恶,也该死。”
“江玉燕太可怜了,这样美丽的女子,他们怎么忍心?”
“江别鹤这懦夫,连为自己女儿说句话都不敢,还配当爹吗?”
“都是刘喜那阉人势大,才纵出这样恶毒的干女儿。”
“看着江玉燕的遭遇,我气得想**。”
“别急,你忘了这是什么盘点吗?往后江玉燕多半会一一报复回来。”
……
目睹江玉燕的境遇,众人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们恨不得立刻杀了江别鹤一家。
除了江别鹤的女儿江玉凤,这一家子简直没一个好东西,个个禽兽不如。
若无意外,江玉燕恐怕会一直被刘氏欺凌下去,直到某天被害死。
终于有一回,江别鹤在暗中钻研六壬神骰时,被刘氏撞破。
这刘氏也是愚蠢,仗着干爹刘喜的权势便以为能横行无忌。
她见江别鹤藏有六壬神骰,一边骂他狼心狗肺,一边威胁要将他私藏宝物之事告诉刘喜,让刘喜砍了他的脑袋。
江别鹤本就是条阴毒的蛇。
平日什么都能忍,可一旦性命受到威胁,任是谁他都敢杀。
他当场发作,偷袭**了妻子刘氏,顺手也将那三个长期欺辱江玉燕的婢女了结。
“杀得好!”
“这几个狗东西,死得痛快!”
“不过是狗咬狗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