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玉燕,总算不用再受苦了。”
……
见江别鹤暴起杀了刘氏几人,众人胸中一口闷气总算吐出,纷纷拍手称快。
他们以为刘氏一死,江玉燕便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毕竟江家剩下的江玉凤,对江玉燕一直不错。
江玉燕终于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千金**生活。
可惜这份安逸没能持续多久,江别鹤便因练功出了岔子,走火入魔,身中奇毒。
这毒古怪得很,唯有传给血脉至亲方能化解。
江别鹤的至亲,除了江玉燕,便只剩即将被选入宫中为妃的江玉凤。
对江玉凤,江别鹤自然不敢妄动。
于是这禽兽为了保命,竟毫不犹豫地将一身毒功逼出,尽数渡给了江玉燕,随后便对她不闻不问,任其自生自灭。
“好一个江别鹤,简直猪狗不如!”
“都说虎毒不食子,他连畜生都比不上。”
“这等狼心狗肺的东西,日后若叫我们寻着,定要将他千刀万剐。”
众人见此情景,无不切齿痛骂。
江别鹤的行径,已然超出了人伦的底线。
为了自己活命,竟将亲生女儿推入火坑。
“这就是我的父亲?”
“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么……”
江玉燕望着眼前浮现的景象,发出一声凄凉的惨笑。
原来她这个父亲,待她竟是如此。
一旦危及自身,便能毫不犹豫地将她舍弃,甚至不惜用她的性命来换自己的周全。
这一刻,她对那盘点中所呈现的一切感同身受,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质。
那张原本尚存稚气的脸上,渐渐浮起几分扭曲的阴影。
她几乎能想象到,如今藏身在此的江别鹤,或许某日担心行踪泄露,便会毫不迟疑地对她下**。
“我的命……绝不能攥在别人手里。”
江玉燕咬紧牙关,低低嘶吼出声。
你既不把我当女儿,我也便不再认你这个爹。
就在这时,她忽然想起了江别鹤手中那件秘宝——六壬神骰。
天际的画卷仍在缓缓展开。
就在江玉燕奄奄一息之际,她遇见了神医苏樱,以及小鱼儿一行人。
在苏樱的悉心救治下,她体内的剧毒被逐渐拔除,总算捡回一条命。
经此一劫,江玉燕心中对所谓亲情残存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熄灭。
某种冰冷而坚硬的东西在她心底扎根、蔓延。
她决定不再被动承受,要亲手握住自己的命运。
她设下一计,将唯一待她温和的姐姐江玉凤骗出府去,意图取而代之,代其入宫。
然而这个计划,却被江玉凤识破了。
江玉燕本没打算对江玉凤下**,可当谋划被识破的瞬间,她心一横,竟使出了江别鹤所授的夺命三招,亲手了结了这位同父异母的姐姐。
“你终究变成了自己最憎恶的模样。”
“屠龙的勇者,竟自己生出了鳞爪。”
“那是世上唯一真心待你的血亲啊!”
“你怎能如此……”
“实在令人胆寒。”
……
眼见江玉燕手刃江玉凤,众人心中那点怜悯顷刻消散殆尽。
即便她杀了江别鹤,或许无人会指责她半分;可当她将刀锋转向江玉凤,所有人都明白——江玉燕已经彻底疯了。
她再不顾念人情伦理,只为目的,不惜一切代价。
画面中的女子眉眼间尽是阴鸷,教人感到全然陌生。
先前那些为她叹息的人,此刻只剩失望。
江玉燕踏着江玉凤的尸身,顺利顶替其身份入宫,成了新晋的妃嫔。
至此,她总算将命运握在了自己手中,更一跃成为**心头所宠。
往日连江别鹤都畏惧三分的刘喜,在她面前亦不得不低头。
后来某日,她偶然解开了六壬神骰之秘。
一番巧言诱哄之下,江别鹤竟自废原有功力,转修骰中所载武学。
见他功力尽散、已成废人,江玉燕目的已达,便亲手将生父折磨至死。
“死得好!”
“这等禽兽,终有今日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这若是现实该多痛快。”
“江别鹤落得这般下场,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……
江别鹤之死传遍九州,竟引来一片叫好。
无人指责江玉燕弑亲忤逆,唯令人扼腕的,是她竟连唯一待她真诚的江玉凤也未放过。
“我……竟死在玉燕手里?”
江别鹤脊背发凉,冷汗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