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她确实是几个姑娘中最不经逗的那一个。
“好啦好啦,不闹你了还不行吗?不过你也得答应,往后不能再捉弄我。”
“好,往后不捉弄你。”
李诗情认真应下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她还真怕何雨水不肯罢休,继续笑她。
林逢摇头轻笑:“事情既了,先回家吧。
聋老太太已得她应得的结局。
对了,她那间屋子往后归我们了。
你们若想住,收拾干净便可;若嫌晦气,暂且空着也无妨。”
“我倒觉得挺好,打扫干净就能用。
反正夜间我们又不真歇在那儿,只是借个由头罢了,何必计较之前谁住过呢?”
李诗情略一思索,眉眼舒展,轻声笑了起来。
“行,我听你的,那两间屋子横竖都是咱们的,怎么着都成。”
何雨水紧跟着附和,觉得李诗情说得在理。
林逢也颔首认同。
确实如此,那房间整洁与否,本就与他们无关,反正他们并不打算住进去。
随后,三人便一同进入了那方独特的小天地。
“天杀的小子,你以为这样便能将我困死在外头么?”
“你须知晓,我今日不过是失手,未能将你们拖下水罢了。”
“以我亡夫战友的身份将我保释出去,岂非轻而易举?”
“只可惜这层关系只能用上一回。
原还盘算着留待日后,好去搭救我那乖孙。”
“眼下看来,还是先顾自己这把老骨头要紧。
我那孙儿年纪尚轻,还能熬些时日,我这身子骨,可吃不起那牢狱里的苦头。”
聋老太太被民警带着往局里去,一路低垂着头,心中暗自盘算。
此番她是认了栽,可只要一朝脱身,她定要再寻法子,叫那林逢 !
“磨蹭什么?走快些!早些将你送回,我们也好早些歇着,谁有闲工夫陪你耗到三更半夜。”
老太太年事已高,又满腹心事,脚步不免迟缓。
身后本就疲惫不堪的民警,不耐烦地连声催促。
若在往常,面对这样一位丈夫与儿子皆是烈士的老妪,他们自然礼敬有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