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老警察重重叹了口气,目光扫过院里几张熟悉的面孔,眉头皱得死紧:“我说你们这院子啊……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都是街坊邻居,何至于一次次闹成这样?许大茂、傻柱、秦淮茹……现在又是你。
一个个非要算计到别人无路可走才甘心吗?”
“我从没主动招惹过谁,”
林逢接话,语气平静里透着无奈,“都是他们一次次找上门来。
难不成我闲着没事,非要跟他们过不去?”
虽然事实上,他也从没吃过亏就是了。
聋老太太却忽然扭过头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林逢:“我就问一句……那肉你明明吃了,水也喝了,为什么没事?我分明在两处都下了药!”
聋老太太这番话让警察顿时眉头紧锁!
她不仅将两个独处的男女锁进房间,竟然还暗中下了药?先前何雨水报案时并未提及下药一事,他们赶到时也只看见林逢与李诗情被反锁在屋内的情形。
林逢暗自咬牙——谁说我们没中招?若非我俩习武后体质经过淬炼,意志远比常人坚定,此刻恐怕早已失控。
但这些 自然不能明说,他只得编出一套说辞。
“实话说,从你催我们吃肉那刻起,我们就觉得不对劲。
两家关系势同水火,你怎么可能突然好心送肉?就算是为了谅解书,也不至于如此殷勤。
虽然察觉有异,却猜不到具体手段,于是我们假装吃下。
幸好我练过功夫,能将食物卡在喉间不咽下去,李诗情也随我学过这法子。
我们本想看看你究竟要耍什么把戏,直到后来才明白,你竟下了那种腌臜东西。
其实你第一次来找我时,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,如今看来果然如此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聋老太太干笑两声,眼中闪过恍然,“没想到你竟有这种本事。
我输得不冤,谁能料到你会这样的功夫?若你没有这手段,今天赢的便该是我。”
“世上没有如果。”
林逢语气平静,“你若安分守己,我根本懒得与你纠缠。
可你偏要一次次生事——前几日挑拨我与妻子离婚,后来又企图离间我和未婚妻李诗情,现在更是直接下药害人。
俗话说事不过三,你自己算算,这已是第几次了?”
一旁的警察听得心惊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这聋老太太竟做出如此行径:先是破坏别人婚姻,待人家有了新缘份,又试图拆散。
若是换作自己,恐怕早已忍无可忍。
他们虽身为执法者,却也懂得人之常情,此刻不由对林逢生出几分钦佩,而对聋老太太的厌恶愈深——这位平日里被称作烈士遗属的老人,如今的所作所为,简直是在给逝去的英名蒙尘。
“如今证据充分,你本人也已亲口承认,老太太,请随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警察摇了摇头,将聋老太太带离现场。
眼下证据确凿,明日便可正式宣判。
离开前,他们照例向林逢说明了情况,林逢自然毫无异议。
只是在聋老太太经过身旁时,林逢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。
——为何如此?他在她肩上留下了一道阴符。
此后一月之间,无论昼夜醒睡,她都将持续见到鬼影,且皆是向她索命的厉魂。
即便她未曾真正害过人命,此符亦能勾出幻象,令人心神俱溃。
这符乃是今日签到所得最为诡奇之物,林逢暗自收下,未露分毫。
为免招疑,他将符咒生效之时设于次日。
如此,便无人能联想到他身上。
……
“林逢哥,你俩还好吧?你们对付老太太的那些举动,能瞒过警察,可瞒不住我。”
何雨水嘴角噙着笑,目光在林逢与李诗情之间转了一圈。
她可记得清楚,上回林逢中招后因体质特殊无法自解,最后是李诗情出手才平息了 。
起初她还不明白李诗情用了什么方法,后来才渐渐领悟。
眼下看来,这两人之间那层似有若无的纸,怕是快要捅破了。
她自然是故意的——谁让李诗情先前总逗弄她呢?如今风水轮转,也该轮到她了。
李诗情听罢,脸颊果然晕开一片绯红。
“雨水,你再这样我可要恼了。
咱俩谁脸皮薄,你心里清楚。
就算今 让我羞得无地自容,过两天看我如何回敬你。”
何雨水一愣,这反应与她预想不同。
李诗情非但没躲闪,反而柔中带刚地反将一军。
偏偏何雨水还真吃这一套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