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我们吃牢饭么?怎么不叫警察了?”
“棍子落在自己身上,总算晓得疼了?”
“有冤报冤,有仇 ——今日便断他一条腿!”
四条木棍接连砸在棒梗左腿上。
“啊——我的腿!断了!全断了!”
棒梗抱着扭曲的左腿在地上翻滚哀嚎。
他万万没料到这些人竟真下得去手。
这下糟了。
两条腿都废了,奶奶和母亲不在身边,哪来的钱治伤?
棒梗捂着伤腿,怨毒地盯着那四个凶徒。
今日之仇他记下了——待他长大成人,定要叫这些人 。
还有那挨千刀的林逢,赔钱货小当和小槐花。
眼下斗不过你们,且等着。
至于那两个老不死的,休想让我给你们养老送终。
你们的棺材本我会一点点骗光,房子迟早要改到我名下。
等到数九寒天,就把你们赶出家门,任你们冻死饿死在街头。
打断腿后,四人总算收了手。
那十块钱他们也没要,权当给这孽障治伤的汤药费。
十块钱买他一条腿,这买卖划算得很。
贾家往日没少欺侮街坊,骂起人来更是刻薄。
今日正好借机给这小子个教训。
只断一条腿算是留情了——若真打成残废,他们可赔不起。
偷东西固然有错,让这崽子记住疼就够了。
林逢看够热闹,领着李世琴几人回了家。
院里围观的邻里也纷纷散去,生怕棒梗缠上他们要医药费,更怕被讹上去医院的路费。
谁愿意为这混账小子掏半个子儿?
一大妈立在原地踌躇不定。
照往常,她早该送这孩子去医治了。
可方才棒梗眼中那淬毒似的恨意,已深深烙在她心上。
这养老的指望,怕是真靠不住。
但终究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啊。
即便不指望他养老,难道真要眼睁睁看他变成跛子过一辈子?
一大妈摇摇头,上前想扶棒梗儿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