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第20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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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初与丈夫前往轧钢厂寻林逢理论时,她设想过多般情形:或遭殴骂,或被厂里人驱赶,抑或根本见不到林逢……唯独未曾想到,对方竟直接报了警。

    听见许富贵愤恨之言,她连连摇头,颤声道:“罢了吧,老头子……瞧林逢那架势,是不会赔咱们什么了。

    依我看……还是算了。”

    至于咱们儿子为何入狱,你我心知肚明,无非是盼着他能早些出来罢了。

    眼下看来,林逢根本不会给我们留半点情面。

    更何况如今连你我都被拘押在此——你可明白?

    厂里若是觉得我们影响了名声,把咱俩开除了怎么办?况且林逢这样年轻,却已有如此能耐。

    你说那些领导知道来龙去脉之后,是会帮你我,还是帮他?

    倘若两人都没了工作,往后的日子怎么过?

    指望大茂养老吗?他才刚转正,有了着落,就急急忙忙将我们赶出四合院,逼我们搬回老房子住。

    靠他养老,根本不切实际。

    眼下最要紧的是攒些钱,老了总还能活下去。

    可若真被开除了,就连养老都成问题了。

    我们别再去招惹林逢了……他实在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人。

    “哼,妇人之见!你以为不去惹他,他就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吗?

    等我们判了刑,即便出了这地方,林逢照样会盯上我们。

    说不定就要将我们一家全都收拾干净。

    若不先下手,到时候死的便是我们。

    所以说你见识短浅,根本看不清局面。

    真要听你的,恐怕被林逢害了都还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而且他若是下手,只怕全家一个都逃不掉——到那时大茂没了,我们也没了,连个后人都留不下,这家也就绝了。

    难道你想看到这般结局?何况我早知道儿子靠不住,这些年来一直悄悄存着工资,没怎么花用。

    养老根本不必愁。

    丢工作和丢性命之间,你选哪个?”

    许富贵听妻子一番话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这岂不是长他人志气?但转念一想,骂也无用,索性将话说得格外严重,只为吓住她,叫她明白若不针对林逢,全家都可能遭殃。

    果然,白素听了丈夫的话,心里也怕起来。

    又得知家中早有积蓄,便不再惶恐,反倒暗下决心:等出去之后,绝不让林逢好过。

    他想灭我们全家,我们怎能坐以待毙?

    只可惜他们并不知晓,这一进牢门,便再没有出去的日子了。

    两人都将命丧于此,连同他们的儿子,结局皆是一片凄凉。

    暮色四合,天光一分分沉下去,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摁入地底。

    快了,就快了,等这最后一点光亮也被吞没,我就能从这四九城脱身。

    一旦出了城,天大地大,谁还能捉得到我?

    他们现在会是什么模样?三个院子里那些人,发现家里的积蓄不翼而飞,怕是气得捶胸顿足,却又无可奈何吧?想到他们那副又急又恨的样子,我竟觉得有些痛快。

    那些钱对他们而言,或许就是命根子,如今被我取了,会不会有人一口气上不来?还有那几处院子,不知火苗烧起来没有?若是连一间屋子都没点着,未免太可惜。

    最好能烧个干净,叫他们也尝尝滋味。

    棒梗倚在墙角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,脑海里浮现出四合院里一张张气急败坏的脸。

    他觉得这并不过分,那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

    若不是他们欺人太甚,甚至打折了他一条腿,他又怎会在临走前还要摸进他们屋里,拿走那些东西?

    只是棒梗并未察觉,搜寻他的网已经换了方式。

    人眼难以穷尽的角落,还有更敏锐的鼻子。

    几条警犬已被带至他家中,嗅闻着他平日所穿衣物的气味,随即在渐浓的夜色中展开了追踪。

    他既敢逃,必定是寻了隐蔽处藏身,打着趁夜色浑水摸鱼的主意。

    既然人不好找,便让这些无声的猎手来寻。

    可悲的是,棒梗对此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他更不知道,上头已有严令,对于企图脱逃者,可当场采取最严厉的措施。

    倘若他知晓这风声,恐怕此刻已不是盘算如何逃走,而是瘫软在地,魂飞魄散了。

    但他偏偏自作聪明,以为避开人眼便能海阔天空。

    老老实实服刑,早日改造完毕重获自由不好么?偏要选这条险路。

    正当棒梗暗自得意之时,一阵急促而嘹亮的犬吠猛地撕裂了傍晚的寂静。

    那吠声充满警觉与指向,绝非寻常街头流浪狗的喧嚷。

    棒梗起初并未在意,这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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