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担心两人再闹下去,工人们按捺不住火气,冲出来动手可就糟了。
真到了那一步,他可拦不住一群义愤填膺的工人——尤其是当他们看见林逢受气的时候。
说到底,他不过是不想在厂里闹出什么乱子。
若是在四合院、在林逢家附近,哪怕这两人真被打了他也懒得管。
“我早就瞧出来了,你也不是什么好人!”
“你和林逢根本就是一伙的吧?我说呢,林逢这么有本事、有声望,你怎么就不怕他抢你的位置?”
“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,根本就是蛇鼠一窝的混账东西!”
可杨厂长的劝告非但没让许富贵和白素收敛,反而让他们认定这位厂长不明事理、偏袒对方。
许富贵这番话顿时将杨厂长气得够呛。
虽说他的初衷并非为了这两人好,可结果终究是替他们着想。
没想到他们不但不领情,竟还反咬一口。
“哼,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,简直无药可救。”
“杨叔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,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。”
杨行长怒火中烧,板着脸摆摆手,话音里透着不容置辩的决断: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机会也给过两回了,是他们自己不接,怨不得谁。
璇儿,去打电话,告诉派出所——轧钢厂里有人 ,还公然诽谤领导相互勾结。
既然不领情,那就按规矩办,让该管的地方管吧。”
林逢见状,反倒微微一笑,劝杨厂长不必动气。
他转头示意杨璇儿照办,自己心里也转了念头。
原本只打算将人请出厂区,就此了结;没料到对方毫不悔改,竟还口出不逊。
既然如此,不如换个方式,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。
许大茂若在里头见到父母,说不定还能觉得是场团聚——一家人整整齐齐,岂不也是件“好事”?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杨璇儿如今身兼秘书与林逢身边人的角色,对他的吩咐向来干脆。
她应声便朝办公室走去,准备联系警方。
许富贵和白素霎时慌了神。
他们原以为林逢与杨厂长最多驱赶了事,才敢壮着胆子咒骂几句,心想纵使被轰出去,也能恶心对方一把。
谁料林逢忽然改了主意,竟要报警。
两人面面相觑,背上渗出冷汗。
“林逢……你、你行!”
许富贵咬牙切齿,瞪着眼睛撂下狠话,“我等着看你有什么下场!”
说完拽住妻子的胳膊就想往外溜。
他们可不能真被扣下——儿子还没出来,孙子还没抱上,自己反倒要搭进去?
“现在想走?”
林逢嘴角浮起一丝讥诮,“刚才给机会的时候怎么不珍惜?骂够了就想溜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话音未落,保卫科的人已赶到近前。
赵科长朝林逢点了点头,伸手示意下属控制住许氏夫妇。
“赵科长,不必请出厂了,”
林逢语气平静地补充,“既然他们不要机会,也就不必再给。
已经联系了派出所,警察稍后就到。
在这之前,只需确保二位留在厂区范围内——毕竟,污蔑领导、扰乱秩序,这些总得有个交代。”
林逢伸手拦住准备带人离开的赵科长——他不会给这两个人任何余地。
机会向来只有一次,抓不住便再不会有第二次。
显然,许富贵和白素错过了它。
赵科长看着林逢,脸上掩不住惊讶。
林副厂长平日虽脾气直率,却很少像今天这般冷硬,竟要将两人直接送进牢里。
不过这与他无关,他只需执行命令,把人控制住便是。
“行,小王、小刘,把人看住,别让他们离开。”
……
约莫十分钟后,警察赶到现场。
了解事情经过后,他们直接将许富贵与白素带走——杨璇儿在电话里已说明大致情况,留下一人进一步核实细节即可。
其余人还得继续追查另一桩案子,原本也只是顺路经过轧钢厂,接到通知才转进来带人。
如今任务完成,他们还得接着去找那个叫棒梗的。
人被抓走后,林逢这边也没再多管。
他们实在懒得在这件事上耗费心思。
……
下午下班,林逢便带着妻子回去了。
今天没应酬,不必留在厂里。
而此时,阎埠贵家中气氛凝重。
白天他们得罪了李诗情——林逢的妻子。
谁也不知道林逢会不会为此来找麻烦,甚至下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