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表面上只是举报林逢,可他所举报的又岂止林逢一人?
他指控林逢与数名女子关系暧昧。
若非林逢持有那枚模拟指环,恐怕早已性命不保。
而且不止林逢,他的女人——李诗情、何雨水、于海棠,这三人都将难逃厄运。
她们难道不无辜吗?她们自始至终都未曾得罪过刘海中,刘海中下手时可曾顾虑过殃及无辜?
既然刘海中毫不手软,林逢又何必留情?辱人者,人必辱之。
同理,欺人者,也终将为人所欺。
刘海中落得如此结局,纯属咎由自取。
那么杨馨儿与杨璇儿又该如何安排?
杨馨儿尚且好办,一个未嫁的姑娘,去往何处都属平常。
可身为刘光齐妻子的杨璇儿呢?丈夫既已遭难,她岂能置之不理?况且若独她安然无恙,难免惹人疑窦——为何旁人皆遭不幸,唯她毫发无伤?
林逢既提出此计,自有应对之策。
大不了在刘海中动手前,先让杨璇儿去寻妹妹。
待她携妹回到中院,刘海中已然行事,谁又会觉出异常?众人只会当作巧合。
而刘海中见杨璇儿返回,必会继续下手。
不过杨璇儿也非愚钝之人,届时大可转身奔向后院。
林逢趁机闪身而出,一脚将刘海中踹翻。
这一脚也踢醒了刘海中,眼见自己竟亲手葬送妻儿,他心神俱溃,随即自绝性命。
——如此安排,可谓周全。
“可恨!林逢这小畜生实在该死!”
警察局的拘押室里,许富贵满眼怒焰,对身旁的白素切齿道,“半点颜面不给咱们留!害儿子入狱不说,竟还敢如此对待你我……再怎么说,我们也是他的长辈!如今牙被打落,人还被扣在这儿,他怎能狠心至此?待出去之后,断不能放过他!”
他们万万没料到,林逢竟真会撕破脸将他们扭送警局。
此刻二人困在此处,归期渺茫,心中也明白:一旦进了这地方,岂是想走便能走的?若任人来去自如,警察局岂不成了街市菜场?
白素虽平日尖刻,较之贾张氏亦不遑多让,终究是个妇人。
身陷囹圄,哪能不惧?此刻她早已心慌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