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刚才自己不过骂了林逢几句,就引来那么多人怒目而视,甚至动起手来。
原来根子在这儿——可既然如此,杨厂长不是该忌惮林逢吗?不该趁机借这事整治他吗?毕竟林逢的存在,多少已经动摇了厂长的威信。
谁知杨厂长不仅没有落井下石,反倒替林逢说起好话来。
许富贵愣在那儿,半天没转过弯。
旁边许大茂的母亲白素也是一脸茫然。
她原以为杨厂长来了能主持公道,谁知这位副厂长非但没帮他们,反而站在林逢那边。
这到底唱的哪一出?
两人面面相觑,心头全是困惑。
林逢又没什么了不得的背景,何至于让杨厂长这样回护?
他们离开四合院、不在轧钢厂这几年,究竟发生了什么?怎么几年没回来,一切都变了样?
对了,从前轧钢厂的副厂长不是姓李吗?怎么换成了林逢?更何况,林逢这才二十岁啊……
这般年纪坐上副厂长的位置,底下人能服气吗?工人们真能接受吗?
可事实上,轧钢厂的工人们不仅接受了,而且似乎格外拥戴这位年轻的副厂长。
仿佛林逢当上副厂长,是众望所归一般。
但这说不通啊。
林逢满打满算,进厂也才两年。
能当上车间的副主任,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可他不仅当了官,还一跃成为轧钢厂的副厂长。
这林逢到底在厂里做了些什么?凭什么能让这么多人信服?凭什么在厂里的威望,竟比当了十几年厂长的杨厂长还要高?
两人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。
就算林逢背后真有通天的靠山,也不可能赢得如此多的敬佩与声望吧?毕竟有背景的人,往往招来的是嫉妒与轻蔑,而非真心佩服。
在一般人眼里,有那么硬的背景,就算是一头猪,也能被捧上副厂长的位子。
可林逢并无显赫家世,却在轧钢厂里呼声高于杨厂长。
他凭什么?凭什么二十岁就能坐上副厂长的交椅?凭什么在厂里拥有这般无人能及的声望?
这一切,像一团迷雾,笼罩在许富贵和白素心头,挥之不去。
最令人费解的是杨厂长本人,面对如此强敌竟全然无动于衷。
非但毫不在意,反倒替对方说起好话来——难道他就半点不担心自己的位置被取代吗?
两人呆立当场,满心困惑几乎要将理智淹没,连今日来访的初衷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脑海中只剩翻腾的惊诧与迷茫,种种情绪交织成一片混沌。
然而无论他们如何难以置信,事实就摆在眼前:林逢不过二十年纪,已是轧钢厂副厂长。
更惊人的是,在这座工厂里,他的威望竟能与杨厂长比肩!
“林逢哥,听说有人找你麻烦?是哪个不长眼的,看我不撕烂他的嘴!”
于海棠与何雨水气冲冲赶来,脸上怒意分明。
方才听工友议论有人竟敢辱骂林逢,她们顿时火冒三丈。
这可是她们托付终身的男人,俗话说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”,侮辱林逢便等同侮辱她们自己。
她们岂能坐视不理?一闻风声便即刻赶来,倒要瞧瞧是哪个老泼皮如此嚣张。
“还能有谁?许大茂爹妈罢了。
跑来厂里闹,非要我放了他们儿子。”
林逢抬头望见两人走近,神色从容道:“还颠倒黑白,说我诬陷他们儿子。
不过方才已有工友教训过他们了,你们不必动气。”
“什么?就是那个成天溜须拍马、专爱骚扰女工友的许大茂的爹娘?”
于海棠闻言怒意更盛:“就是他们养的那个混账儿子,当初差点害得咱们阴阳两隔,差点害了世琴姐性命?”
她虽早从工友口中得知这对夫妇已挨了顿揍,却未料到 者竟是他们——养出那般孽子的父母,竟有脸来厂里颠倒黑白?
“没错,就是许大茂爹妈。”
何雨水抢先一步斩钉截铁道。
她在轧钢厂生活十余年,怎会认不出这对夫妇?虽说许家搬离已久,可十几年的印象岂会轻易抹去。
听到何雨水的话语,于海棠当即柳眉倒竖,语气凌厉地斥道:“好啊,你们俩生养出那般混账东西,放任那种孽障来祸害旁人且不知羞耻,竟还有脸面寻到轧钢厂来搬弄是非、混淆黑白?依我看,你们是骨头作痒,欠一顿收拾!”
“二位又是何人?”
许大茂的母亲白素与父亲徐富贵这时才回过神,瞪着眼前两名陌生女子,“这是我们同林逢的私怨,与你们何干?”
他们并未认出何雨水——当年离开四合院时,她不过十四五岁的黄毛丫头,如今模样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