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我素。
这样的品行,哪家父母敢把女儿嫁过来?让他进去好好改造一番,出来若能踏踏实实重新做人,成家立业总还有指望。
否则,就算你们托人介绍了姑娘,对方父母来厂里打听一圈,谁还肯点头?
你们二位也别在这儿耗着了。
况且林逢同志对许大茂已经够宽容了——照他犯的事,判上一两年也不为过。
但林逢同志还是写了谅解书,这才减到半年刑期。
如今已经过去三个半月,再等两个多月就能回来了。
再说,你们在这儿坚持也无济于事。
不瞒你们说,在轧钢厂里,我这个厂长说话的分量,恐怕还不如林副厂长。
他在工人中间的威信,连我都自愧不如。
要是让工友们知道你们来为难他,只怕不会轻易罢休。
退一步讲,即便不论这个,判决既然已经下来,就算林逢同志现在表示原谅,你们儿子也不可能提前释放。
否则法律威严何在?警局威信何存?依我看,二位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杨厂长本不愿多费唇舌。
他身为厂长,事务繁杂,哪有多少工夫应付外人?何况这两人并非本厂职工,他更无须过问。
只是他们终究是冲着林逢来的,自己不能不帮。
在杨厂长心中,林逢如同自家晚辈,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得力臂膀,自然要护着。
方才那番话,明为劝返,实是提醒。
只要这两人不被厂里工人动手打伤,哪怕闹得再难看,他也至多口头告诫几句。
但若真闹出伤残,性质便不同了——毕竟一厂之主任由来客在厂区受伤,终究说不过去。
因此,只要不出大格,他也懒得多管。
只要这两人不是冲着林逢来生事的,可明摆着,他们就是来找林逢的麻烦。
因此,他绝不能坐视不理,任凭这二人在此处胡搅蛮缠。
此时正抱着杨厂长腿的许富贵也傻了眼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什么?林逢在轧钢厂里的名声,居然比杨厂长还响亮?连说话的分量都更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