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不过是想让这两人记住疼,往后收敛些罢了。
林逢这时才回过神来,快步走 阶将人群拨开。
“都停手!打人解决不了事,反倒连累你们受处分,何必为了他们惹麻烦?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回去干活吧,这儿交给我处理。”
略一停顿,他又添了句,“你们难道还不清楚我的脾气?放心。”
领头那人闻言一挥手:“行,听林副厂长的!咱们回车间去,这对怂包就让林厂长料理。”
众人应声散去,气也出了,瘾也过了,既然林逢开了口,自然没有不听的道理。
换作是杨厂长发话,或许还有人迟疑,但林副厂长的话在他们耳中分量不同——他能指点技术、帮过考核,工资实实在在地涨,饭盒里偶尔能见荤腥。
这份实惠,比什么面子都重要。
许富贵和他媳妇白素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。
他们哪料得到,只是骂了林逢几句,竟招来这样一顿围殴。
更憋屈的是,那些人下手留了情,不见血不见伤,想告都没凭据。
几十号人,就算真伤了,警察又能拿谁问罪?
两人心底恨意翻涌,死死盯住林逢,却不敢再出声。
林逢瞥了他们一眼,转身对身旁的助理道:“叫保卫科来,把人请出去。”
他语气平淡,像在吩咐一件日常杂务,“记清楚这两个的面孔,往后别放他们进厂区。”
既然人都散了,他也懒得再多费唇舌。
这对夫妇什么底细,他心中有数——原著里便是靠卖惨欺心、算计度日的角色,许富贵后来气死也算自作自受。
林逢明白,自己若再留在这儿与他们纠缠,反倒给了他们借题发挥的机会。
不如干脆利落,扫地出门。
杨璇儿快步走向保卫科,她实在不愿再听这两个人继续聒噪。
林逢站在原地,神情淡漠得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。
“林逢!你竟敢这样对我们?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许富贵眼见自己要被扫地出门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们本是来为儿子讨公道、求放人的,谁知才在厂里骂了几句,就被一群工人推搡了一顿。
更可气的是,这个林逢竟摆出一副懒得理会的样子,仿佛他们只是需要被清理的垃圾。
“说法?”
林逢终于开口,语调平静却带着冷意,“你们想要什么说法?是帮你们一起颠倒是非么?若不是你们儿子先无中生有地来找我麻烦,我何至于报警?从头到尾,我根本不想与他有半分牵扯。
可他倒好,竟敢去公安局诬告我生活作风有问题——你们难道不清楚这项罪名有多重?那是能要人命的。
我没追究你们教子无方已算客气,你们反倒上门来胡搅蛮缠?”
正说着,杨厂长匆匆从办公楼里赶了过来。
方才院里的动静不小,他自然听见了。
“这儿怎么回事?”
杨厂长皱着眉打量眼前这混乱的场面。
一见领导来了,许富贵立刻扑上前,一把拽住杨厂长的裤腿,嚎道:“厂长您可得主持公道啊!林逢他心肠太毒,平白无故诬告我家大茂,害得孩子被警察抓走了!我们家大茂向来老实本分,连媳妇都还没娶,这下人生全毁了呀!”
杨厂长被他扯得一个踉跄,心下既恼火又无奈。
许大茂?他稍一回忆才想起是谁——不就是那个总爱凑跟前奉承、后来因诬陷林逢而被拘的那个放映员么?那件事的来龙去脉他早就清楚,证据确凿,公安局都有备案。
如今这做父母的竟还有脸跑到厂里来闹?
他暗自摇头。
幸好当初林逢与那位女同志之间清清白白,否则若真被扣上作风问题的帽子,后果不堪设想。
如今事实早已分明,这两人却仍在此纠缠不休,实在不可理喻。
“两位是许大茂的父母吧?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我也大致清楚。
你们实在是错怪林逢同志了。
那天他是带着未婚妻回家,你们儿子却向派出所举报,说人家作风不正。
最后被带走的是许大茂,报警的可不是林逢。
所以这事从头到尾,都冤枉不着人家。
再说,让你们儿子去接受一段时间的教育,未必是坏事。
虽说经历这么一遭,日后谈婚论嫁难免受些影响,可好歹能让他彻底反省。
在咱们轧钢厂里,你们儿子的名声实在不算好。
女工友的事时有发生,每回都被厂妇联当典型批评。
可他从来不知收敛,依旧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