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听领导这么吩咐,连忙应声点头。
这话确实在理,看来一会儿就得去四合院问问情况。
不过她心里有底,院里应该没几个人敢和林逢过不去——如今林逢在四合院的名声,可不是一般的高。
说到底,那两间屋子本来也落不到别人手上。
就算最终不归林逢,也绝轮不到那些跟易中海家关系差、甚至有过节的人。
他们根本没资格分这两间房。
既然横竖都得不到,再加上林逢在院里的威望,王主任相信,绝大多数人都乐意卖他这个人情。
这笔账谁不会算?原本就和自身无关的东西,拿来做个顺水人情,往后或许还能从林逢那儿得些照应,何乐而不为?
况且这么做对王主任自己也有好处——房子是她主张分下去的,将来林逢真住进去了,能不念她这份情吗?等林逢往后有了出息,万一自己有什么事求到他跟前,他难道会袖手旁观?
依她对林逢的了解,这人最是恩怨分明。
……
“林逢!你给我滚出来!”
这天林逢正在上班,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怒骂。
他皱起眉,心里觉得稀奇:谁这么大胆子,敢在轧钢厂里指名道姓地骂他?
这倒让林逢来了兴致。
他推开门,只见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和母亲白素正站在院子里,一见他露面,两人立刻指着鼻子骂开。
“你这个黑心烂肺的,居然把我儿子送进局子里!你还是人吗?”
许富贵吼道,“我儿子年纪轻轻,还没娶媳妇呢,这要是坐了牢,以后谁还肯嫁他?你这没良心的畜生!”
“就是!我家大茂平时多老实一个人,竟被你害得让警察抓走了!”
白素跟着哭喊,“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?全都怪你这杀千刀的!”
林逢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,差点气笑出来。
骂他的话,他倒没怎么往心里去;可这黑白颠倒的功夫,真是让他开了眼。
许大茂要是能算“老实善良”,这世上恐怕就没坏人了。
许大茂这人骨子里便是个阴损之徒。
四合院里能与他较量的,大概只有那表面仁义的易中海了。
但许大茂的卑劣是浸在血肉里的——就像书中写的那样,他连亲生父亲都能活活气死。
后来若不是饿得走投无路,他又怎会低头认错?
说实在的,放在现实里,谁会原谅这样一个货色?
可偏偏就是这种人,在他爹妈嘴里竟成了“善心人”。
他们甚至颠倒黑白,说是别人陷害许大茂,才让他进了局子。
陷害?真是天大的笑话!
明明是许大茂先诬告别人,害得人家被抓进去,至今还没放出来。
到了他父母那儿,却成了别人冤枉他。
这一手混淆是非的功夫,倒是练得炉火纯青。
“你们俩胡扯什么!敢在这儿骂林副厂长?是不是活腻了!”
突然炸起一声怒喝,一个工人大步冲过来,
“说许大茂善良?我呸!听着都恶心!”
“全院子谁不知道他什么德性?
整天 女工友,仗着会拍马屁、讨领导欢心,
就在厂里横行霸道,眼睛长在头顶上。
不过就是个宣传科放电影的,真拿自己当干部了?
这种烂人,你们也好意思说是‘善良’?”
“当初明明是他造谣林副厂长乱搞男女关系,
现在倒打一耙,反说林副厂长害他?
还敢跑到轧钢厂来 ?给你们脸了是吧!
要我说,许大茂枪毙都不冤,关几个月都是轻的!
可你们竟敢在厂里公开辱骂林副厂长——
工友们,大家说,能饶过他们吗?”
林逢正要开口,却被这阵仗弄得一愣。
转眼间,一群工人已经围了上来,带头那人劈头盖脸一顿骂,
倒像是自己被骂了一般。
许大茂父母也傻了:
我们找的是林逢,关你什么事?
林逢跟你们非亲非故,怎么个个都护着他?
“不能饶!”
四周工友齐声吼道。
“那还等什么?动手!”
带头那人挥臂一呼,
“林副厂长多大方的一个人!手艺从不私藏,咱们问他就教。
这么好的人,被俩老 在厂里当众辱骂——
今天非得给他们长点记性!”
众人一哄而上,将两人围在中间拳 加。
大伙儿心里都有分寸,下手留着余地,只叫皮肉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