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纸——横竖两人无后,无人祭奠。
能入土为安已算不错,仪式便省去了。
待黄土掩尽,众人总算舒了口气。
那股呛人的气味终于散去。
可街道上的管事却开始发愁:易中海家那两间屋该怎么处置?
夫妇俩皆已离世,屋里空荡荡的,总不能一直闲着。
原本半个继承人该是傻柱,可他如今犯了事被押走,这房子总得有个安排。
任其空置,岂不是白白浪费?
“依我看,那两间房分给何雨水倒合适。”
王主任和同事们商议着,说出自己的考虑:
“怎么说傻柱也是她亲哥哥,即便分了家,血缘总改不了。
而傻柱本是易家夫妇最亲的承继人。
房子给了何雨水,情理上也说得通。
再者,这也算卖给林逢一个人情。
他如今是轧钢厂副厂长,又是八级工程师,年纪轻轻,前途无量。
今日行个方便,将来若有事相托,想来他也不会推拒。”
众人沉吟片刻,都觉得王主任所言在理。
那房屋本就属四合院,和林逢同在一院;原本是要留给傻柱的,可傻柱已自身难保。
如今寻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何雨水接手,倒也顺理成章。
何况林逢年少有为,此举权当结个善缘,日后或有用处。
不过想归想,程序却不可省。
若四合院里有人不服,往上告一状,他们也得担责。
因此,院里邻居们的意见至关重要——至少得有七八成人点头,这事方能办成。
不然的话,万一有人把事情捅出去,不仅他们自己脱不开干系,连林逢和何雨水也要被牵连进去。
“小王,这件事你跑一趟四合院,在那儿组织一次投票。”
“这两间屋子到底怎么处置,不能光凭我们说了算。
如今多少人眼红别人过得比自己好,你也是知道的。
所以这件事得听听大伙儿的意见,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