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真是遇上天大的难处,我或许还会帮一把;不然的话,他们找上门我也多半不理。
说来也怪,自打这么做了,我心里头那股火气就很少再冒上来,日子也清净多了——当然,除了秦淮茹和她那个婆婆。
那该死的秦淮茹变着法子想逼我和林逢分开,甚至使手段让我疑心林逢跟她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要不是我深知林逢绝不会瞧上她,我俩恐怕早就闹翻了。
至于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,比秦淮茹还要恶心——不,是恶心几十倍。
只要你手里有点好吃的被她瞧见,她就非得凑上来讨,不给就破口大骂,什么脏话浑话都朝你砸过来。
每回我从娘家带些吃食回来,想和林逢悄悄尝尝,她总能撞见,死活要分一杯羹,不给便骂街。
要不是林逢次次护着我,替我挡回去,我大概早就被气出病来了。
而那些曾经受过我恩惠的邻居呢?见了这一幕幕,全都装作没看见。
所以啊,在这四合院里,不到万不得已,千万别去管他们的事。
诗情,还有馨儿,你们俩都得把我这话听进心里去,不然迟早要吃大亏,被恶心到吐都说不定。”
娄晓娥将过往的遭遇一桩桩细细说给李诗情和杨馨儿听,语气里满是认真的告诫。
“我们记住了。”
李诗情和杨馨儿郑重地点头。
两人不禁在脑海中勾画出贾张氏那副丑恶的嘴脸。
尤其是李诗情,她并非没见过贾张氏本人——那老妇竟还动过下药的念头,真是龌龊至极。
虽未亲历娄晓娥所说的那些事,但光是想到贾张氏肥头大耳、一脸猥琐的模样,李诗情便觉得后背发凉。
……
“什么味儿?臭死了!”
正说着,一股浓烈的腐臭忽然在四合院里弥漫开来。
众人纷纷掩鼻,四下张望这恶臭究竟从何而来。
那股气味实在浓烈得让人难以忍受,光是闻到就禁不住反胃作呕。
仿佛是某种动物或是什么东西腐烂后散发出的恶臭。
一时间,院子里所有人都开始寻找这股气味的来源——毕竟味道太重,若不找出来,连饭都吃不下去。
中院的气味似乎最为浓重,大家心里不约而同浮起一个猜测:该不会是易中海和他妻子已经开始发臭了吧?
如今正值盛夏, 停放将近两天,怎么可能不腐坏?
掀开临时搭起的棚布一看,果然是他们两人散出的气味。
众人这才想起,原本该由傻柱负责下葬的。
可傻柱和他父亲爆发冲突,失手捅死了父亲,自己也被警察带走。
事发突然,易中海夫妇的后事竟被大家暂时遗忘。
加上傻柱已入狱,无人料理,这两具 便这样搁置下来,逐渐变质。
院子里的人商量着去报警,请警察帮忙处理。
谁也不愿自掏腰包——易中海夫妇既已离世,家里再没别人,垫了钱也没人偿还。
这种事必须找公家解决。
若易家还有一人在世,大家或许还乐意帮忙垫付,毕竟日后自家有事,对方也会回礼。
如今钱花了却无人承情,更别说收回。
况且总不能一直把 摆在院里:不到两天就已腐臭,再放下去气味只会更可怕,日子还怎么过?吃饭睡觉都不安宁。
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夜间上厕所——尤其对中院和后院的住户来说,去茅房必定经过那个棚子,每次看见都觉得阴森。
警察接到报案也颇为无奈:这易中海夫妇人缘得多差,才会连个帮忙下葬的邻居都没有?
他们既非五保户,也不是烈士家属,警方其实并无义务处理。
可话又说回来,总不能真让 烂在四合院里。
警察商量片刻,决定还是出于人道稍作支援,出点钱让两人入土为安也就罢了。
“算了,出于人道考虑,我们出两块钱,你们买两张草席把他们埋了吧。
他家也没亲人了,丧事从简就好。
按理说这事不归我们管,但也不能放着不管。
你们看这样行不行?不行的话就请回吧。”
警察同志掏出两块钱递给院子里的居民。
“行,能处理掉就行。”
众人也清楚易中海的情况和别家不同,便没再多说什么,接过钱应了下来。
如今两人身上气味难闻,即便寻来饭菜,怕也难以下咽。
那味道实在刺鼻,索性作罢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将二人安葬,其余诸事皆可暂搁。
院里几位居民凑钱买了两张草席,裹着易中海夫妇便往外抬。
草草埋了,未点香烛,也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