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该把整个院子都点着了吧?等等,刘海中说不定已经察觉了,或许火早被扑灭了?罢了,管它那么多,能给他们添点堵就够了。
况且这回顺走不少钱,够逍遥一阵子了。
你们就慢慢找吧,小爷我可先走一步。”
棒梗躲在远处巷角,心里暗暗得意。
眼下还不是跑的时候,得等到天色暗透,人影模糊才好溜走。
就算路上撞见警察,对方也未必立刻认出他来,拐个弯钻进巷子便能脱身。
若是现在贸然往外跑,那才是自投罗网。
……
“局长,事情就是这样。
那棒梗实在可恶至极,不但毫无悔改之心,竟还敢越狱。
逃回去后不仅行窃,还 企图烧毁整个四合院。
这种祸害留着也是祸患,不如就地正法,以绝后患。”
从四合院匆匆赶回的警员,满脸愤慨地向刘局长汇报。
也难怪他如此激动,棒梗才被拘押不久,非但不思悔过,反而越狱逃脱。
逃脱也就罢了,竟重返旧地偷盗 ,意图将整座院落化为灰烬。
这种人还有救吗?分明是天生的孽根,自幼便偷抢放火,长大还得了?恐怕抢劫害命的事都敢做。
这等歹毒心肠之徒,留着亦是祸害,不如早些铲除。
刘局长听罢亦是面色凝重。
棒梗所犯之事,早已不止偷窃 那么简单。
越狱一事,更显其胆大妄为。
今日敢越狱,来日就敢伤人性命,此风绝不可长。
这无疑是对警方的公然挑衅——刚从看守所逃脱,转头就潜回四合院行窃 。
简直是在打所有人的脸,明晃晃地宣告他们的无能。
“立刻通知全城所有同志,全力搜捕棒梗。
现在时间尚早,他绝对还没离开四九城。
既然敢越狱,必然早有盘算,此刻一定还藏在城里某处。
传令下去,封锁所有出口,绝不能让他溜走。
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依法严惩!若遇反抗或逃窜,可就地击毙——一切责任由我承担!”
刘副局长猛地拍案而起,声色俱厉地下达指令。
“是,副局长!”
见他态度如此坚决,下属们顿时领会了事情的严重性,迅速外出部署行动。
所有人都清楚,一旦入夜,即便布下天罗地网,以棒梗的狡诈也可能找到缝隙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