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拿您那点小心思来揣测别人,我们家哪有工夫搭理您?
我再重申一次:您要是再胡说,我真不客气了。”
李诗情越说越恼火。
平白无故被人扣上 的帽子,换谁不憋屈?
“他三大妈,您这回可真错怪人了。
这事跟李诗情、林逢他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您家房子是棒梗儿点的。
我刚回来时撞见他了,鬼鬼祟祟的,准是他干的。
棒梗儿不是早被抓了吗?怎么又溜回四合院了?
他跑回来,八成就是来报复的。
您想想,前院大门正对着中院、后院的出口吧?可我站在门口时,没瞧见别人进出,就撞见棒梗儿一个。
他还冲我骂骂咧咧的,我没来得及揪住他,他就跑了。
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:这家伙别是干了什么坏事吧?赶紧往里走,结果就看见您家厢房门口在冒黑烟……”
我快步冲进你家敞开的大门,一眼就看见屋里已经蹿起了火苗——果然是棒梗那小子点的。
所以这回确实是你弄错了,往后可别再这样莽撞。
事情都没弄明白,怎么能随便开口冤枉人?
正僵持着,刘海中忽然出声了。
他一句话就捅破了放火的人是谁。
这下全院都听清了:原来是棒梗干的。
可也不对劲——棒梗不是已经被抓进去了吗?怎么还能跑出来放火?
“刘海中同志,你真看见棒梗了?能确定火是他放的?”
两位警察一听刘海中的话,眼睛顿时亮了。
他们这趟过来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追查逃跑的棒梗,看他是不是潜回了四合院吗?没想到他不但回来了,竟还敢 。
“警察同志,我敢拿性命担保,放火的就是棒梗。
而且我看他不单是来点把火那么简单——大家最好赶紧去瞧瞧,那些家里没人的屋子,是不是遭了贼?”
刘海中拍着胸脯向警察保证,同时心里也嘀咕:棒梗这趟回来,恐怕不止放火,肯定还顺手摸了东西。
警察听后点了点头, 的事算是有了着落。
但刘海中的后半句话也提醒了他们——棒梗很可能又干起了老本行。
于是他们立刻招呼众人分头查看各户情况。
果然,那些白天没人、都去上班的人家,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。
这还用说吗?贼来过了。
两位警察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他们迅速做完记录,转身就朝派出所赶。
棒梗这回犯下的事必须立刻上报——这小子非吃枪子儿不可!
偷东西被抓了还不悔改,居然越狱。
越狱就罢了,你倒是逃远点啊,可他偏不,竟又溜回四合院偷窃,一家不够,一连偷了二十几户。
这算什么?这是明晃晃的挑衅!
更可恶的是,偷完东西还要放火。
这么大一个四合院,万一烧起来出了人命怎么办?老百姓的财产烧光了又怎么办?
棒梗这回没救了,谁也保不住他。
“李诗情啊……对不住,是我错怪你了。
我也是急昏了头,家里着了火,搁谁谁不恼呢?您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我这一回,成吗?”
叁大妈见李诗情脸色铁青地站在那儿,赶紧低声下气地讨饶。
她知道,要是李诗情不肯罢休,真去派出所说一句,自己恐怕就得被带走。
自己要是进去了,家里两个儿子可怎么活?
“哼。”
李诗情冷冷瞥了她一眼,一句话也没接,转身就回了自己屋。
如今她心头的火气已然腾起,方才三大妈那番言语又藏着什么心思?
此时家中众人皆已出门,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,只余一个小娃娃和她自己留在屋里。
那样年幼的孩子,哪懂什么 不 ?更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来。
那么三大妈话里话外的意思,岂不就是在暗指火是她放的?
李诗情纵然性子温善,此刻也难免生出怒意。
这也难怪,任谁被这般猜忌,心里能好受?
三大妈在旁瞧见她神色变化,心头不由一沉,隐约泛起些不祥的预感。
她该不会因此记恨,想要报复吧?自己先前那番话,其实也并非故意针对,只是院里向来和林逢一家有过节,家里忽然起火,头一个疑心到林逢身上,也是人之常情。
但愿李诗情别一时冲动,他们这家子,终究是惹不起林逢的。
动了李诗情,便等同于招惹林逢,这道理她自然明白。
……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