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对棒梗稍微好些——
不图新衣好饭,只要能让孩子顿顿吃饱,她便别无他求了。
“我也说不准……但愿壹大妈和易中海看在养老的份上,能对棒梗多照应些。
让孩子别饿着,我就知足了。”
“哎,你这么一说,我倒放心不少。”
贾张氏撇撇嘴,
“易中海那假正经,为了有人送终,啥事干不出来?
他这些天肯定早就出去了。
等他知道咱家出了事,只怕巴不得趁这机会对棒梗好呢!
一个绝户老头,不指着咱家棒梗,还能指望谁?”
想到易中海还得靠棒梗养老,贾张氏顿时觉得孩子饿不死了。
可转念一想,她又咬起牙根:
“但那个天杀的小畜生……等咱娘俩出去,非想法子弄死他不可!
要不是这祸害,咱俩能蹲大牢?咱家棒梗能受这罪?”
这一切都要归咎于那个可恨的小子林逢。
“对,等咱们出去以后,绝不能轻饶了他。”
“咱们俩这一坐牢,棒梗儿的前途也跟着受影响。”
“我听牢里的人讲,三代以内直系亲属有过服刑记录,孩子将来政审过不了,大学不会要他。”
“连轧钢厂这样的国营单位也进不去。”
“你说咱们儿子还能做什么?全是那混账害的。”
“如今这年头又不让私人经营,只能指望进国营厂。”
“可咱们做母亲和奶奶的有了案底,棒梗儿以后哪个单位肯收?”
“就算他想老实上班,也没地方要他,这一辈子算是毁了。”
“往后说亲谁还敢跟?一听他奶奶和妈妈坐过牢,谁家姑娘愿意?”
“再说,棒梗儿要是找不到正经活儿,就算人家不计较咱们的事,他能靠什么过日子?”
“咱们俩总有老去的一天,我也迟早要退下来。”
“到那时候棒梗儿怎么办?没工作、没积蓄,他能靠什么活下去?”
秦淮茹满腹怨愤地说着。
她从未静心细想——
若不是自己先去招惹林逢,不和婆婆联手设计他,又怎会落到这步田地?如果棒梗儿不去偷林逢的东西,林逢又何至于同一个孩子计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