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与林逢结怨前,日子虽平淡却安稳;自打与他为敌,厄运便接连降临:先是牢狱之灾,如今竟要落得家破人亡,且须亲自充当刽子手。
天爷啊,你若开眼,便降下一道雷劈死那孽障林逢吧!
可惜,这一幕他此生再也无缘得见。
无论是否迷信,上苍都不会回应他的祈求——因他所作所为亦非善事,在公正天道眼中,自己又何尝清白?它未助林逢多降几道雷劈他已属仁慈,或许最终连林逢也难逃天谴。
只是这一切,刘海中已无从知晓了。
就在他深陷恐惧之时,傀儡刘海中已乘车奔赴长子住所。
途中经过一处街摊,寒光凛冽的菜刀整齐排列在案上。
他选了铺子里最利的一把刀,付过十块钱,握在手里掂了掂。
这刀砍骨如削菜,寒光凛凛。
今晚要送刘海中一家上路,刀若不够快,怎么行?总不能砍到半途手软。
林逢照常去轧钢厂上班。
今日要紧事,是将采买的一应物资运回厂里。
不多时,他便调度了十几辆车,将肉、蛋、各类粮食悉数拉进厂区。
众人看得怔住,心里暗叹:林副厂长果然能耐,技术过硬,连采办也如此了得。
换作旁人,纵使坐上这位子,一个月也未必能筹来这许多东西——如今粮食紧缺,有钱也难买。
可到了林逢手里,竟似出门捡拾般轻巧。
当然,谁都明白,举重若轻的背后,必是下了苦功。
这般年轻便已是副厂长,又是八级工程师,尚且如此勤勉,叫人不得不佩服。
许多人暗下决心,要跟着林逢好好学。
回厂之后,林逢便伏案写起技术手册来,内容涵盖从一级到八级钳工的技艺要领。
不止钳工,还有锻工、焊工等一连串工种。
至于工程师层级的著述,他打算暂缓——先把手头这些整理妥当。
单凭眼下所写,已足以让他在全国范围内产生不小的影响。
工程师的部分,且待来年;那时节,懂的人自然懂。
一旦那些内容面世,恐怕连上头都要为之震动。
林逢并不畏惧。
这般作为,既能贡献所长,亦是为自己张起一把坚实的护伞。
……
“姓林的,你等着,还有三个月。”
牢房里,许大茂一边机械地干着活,一边咬牙默念,“等老子出去,非弄死你不可。
平白害我蹲半年大牢,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”
他认定自己沦落至此,全是林逢所害。
这些日子,吃不饱、睡不好,重活累活没完没了,他这半辈子何曾受过这种苦?一想到林逢,便恨得牙痒。
不过转念一想,那姓林的近来想必也不好过——得罪的岂止他许大茂?还有刘海中、易中海那两个。
刘海中倒不足惧,可易中海那伪君子,城府极深,绝非易与之辈。
林逢啊林逢,你可要争点气,别三两下就叫易中海给整垮了。
好歹也得撑到我出去,让我亲自收拾那老东西。
不然我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!
可惜许大茂并不知晓,此时的易中海和他老伴儿早已成了阴间客。
就连刘海中夫妇,也马上要步上黄泉路。
若是许大茂晓得傻柱和他爹也没了,怕不是得惊得魂飞魄散?
这么一折腾,往后四合院里还能剩下几个喘气的?
满打满算,也就棒梗、秦淮茹、贾张氏,再添上个阎埠贵和他媳妇儿罢了。
话说回来,近来这三大妈倒还算安分。
不仅没再来找林逢的麻烦,为表赔罪,竟还把自家闺女送到了林逢那儿。
起初林逢并不愿收,可事已至此,推也推不掉了。
林逢并未将那几个姑娘一并带进自己的小天地。
终究是年纪太小,心性未定,若和玩伴闲谈时不小心说漏了嘴——
孩子之间说说倒无妨,可万一传到他们爹娘耳朵里呢?
那往后只怕天天都有人上门来缠问不休。
因此林逢决定再等几年,待她们懂事明理之后,再作打算不迟。
……
“秦淮茹,你说咱家棒梗这些天咋样了?没咱照应,饭能吃得饱吗?”
牢房里,贾张氏拧着眉头问儿媳妇。
秦淮茹心里也揪得紧。
她虽不是什么善茬,但对儿子却是实打实地疼。
这些日子她何尝不忧?只是身陷囹圄,无能为力。
如今只盼易中海为了将来有人养老,能让他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