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小时转瞬即逝,众人各自回归岗位,车间重新响起有序的机器运转声。
与此同时,广播站的于海棠与何雨水收到了杨厂长亲自递来的稿件。
纸上白纸黑字写明:林逢即日起正式出任副厂长一职。
此刻的林逢,已置身于崭新的办公室中。
这间屋子原属李副厂长,如今易主。
虽林逢本人未曾过问,但杨厂长早已安排妥当——既是他力主擢升林逢,自然连办公环境也一并打理周全。
室内器物焕然一新,旧物尽数撤换,此处从此便是林逢专属的天地。
“咚咚。”
林逢刚落座,叩门声便自外响起。
“请进。”
他望向门扉,心下微诧:这个时辰,会有谁来?杨厂长似不应此时到访。
门开处,杨璇儿轻步走入。
她远远望见林逢时已觉不凡,此刻近前,更感其气度迥异,英挺眉目间透着远观时未曾领略的轩昂。
若再年轻几岁、未曾婚配,她或许会不顾一切倾心相随。
只是缘分迟来,终是错过。
暗自轻叹,她掩上门,行至办公桌前。
“林副厂长,您好。
我是刘海中家的儿媳杨璇儿,今日特来报到入职。”
杨璇儿垂首恭立,语气郑重。
闻听此言,林逢端详她片刻,若非对方提起,自己几乎忘却此事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他颔首,“当年你与刘光天在四合院办喜事,我尚有印象。
既然来了,便从今日起正式履职。
但有句话需说在前头:无论你出身如何,既入轧钢厂,便须恪尽职守。
分内之事务必妥善完成,若有半分懈怠,莫怨我不留情面。”
林逢神色平静,目光掠过她娟秀的面容。
此女虽姿容出众,亦是他日后用以敲打刘海中的一枚棋子,但若行事不力,他断不会容情。
杨璇儿肩头轻颤,当即肃然应道:“若我有负所托,定当自请离职,绝不让您为难。
既得此职,必当竭尽全力,不负期望。”
“甚好。”
林逢眼中掠过一丝满意,抬手指向旁侧一张空桌,“你日后就在那儿办公。
若有事务,我会随时交代。”
“是。”
杨璇儿正欲退开,却听林逢再度开口。
“且慢,先过来一趟。”
林逢垂目看向案头一叠文书——那是本月待办的采购任务清单,亟待处理。
林逢身为副厂长,分管的正是后勤事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