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他接不接受,我都不会觉得意外!
也不会太难过的,你就别操心啦。”
杨馨儿挽住姐姐的手臂,撒娇似的晃了晃。
…
“太厉害了,林逢哥真是怎么看都出众!”
何雨水望着台上的林逢,忍不住满脸崇拜地对于海棠说道。
“傻雨水,你往那儿看!”
于海棠听着何雨水的话,无奈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。
这丫头光顾着觉得林逢哥帅气了,都没留意前面那两个姑娘说了些什么吗?
那两个,摆明了是对她们在意的人有了心思。
这怎么能行呢?有她们几个已经足够了,哪能再多添两人?
要知道多一个人,分走的心意就多一分。
况且她那位表姐,恐怕也迟早要和林逢走到一起。
到时候就是五个人了,若再加上眼前这两个,岂不是要变成七个?
这怎么可以?
“怎么了海棠?难道林逢哥不帅吗?”
何雨水一脸不解地看向于海棠,没弄懂她的意思。
于海棠抬手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微蹙着眉说:“瞧见那两个没有?你知道她们刚才在聊什么吗?”
“啊?她们说什么了?我刚才只顾着看林逢哥,没注意听她们讲话。
海棠,你快告诉我,她们说什么了?”
何雨水听了于海棠的话也微微皱眉。
那两个女孩虽然生得标致,但她们并不认识呀。
怎么海棠对她们敌意这么大,还喊人家“那两个”?
何雨水困惑地望着自己的好姐妹于海棠,不明白她为何这样说。
“呆雨水,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。
林逢哥是好看,但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看,又不急在这一时。
你至于这么入神吗?刚才那两个姑娘谈论的可是林逢哥。
你说我能不急吗?她们肯定要变成咱们的对手呀。
难道你也愿意再多两个人来分这份心意不成?”
于海棠蹙紧眉头,看向身旁的姐妹。
何雨水顿时睁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于海棠。
难怪自己的姐妹会对那两个素未谋面的女孩抱有如此明显的敌意。
两位姑娘尚未相识,便已从旁人口中听说了她们议论林逢的事。
谁也不想凭空多出姐妹来分担林逢的心意——每多一个,她们能拥有的便少一分。
“海棠,我们得留神了,”
她低声道,“须得盯紧那两人,绝不能让她们与林逢走近。”
那两人的样貌并不逊色多少,若是存了心思去接近林逢,只怕他也难以招架。
瞧她们面容如此相似,多半是对孪生姐妹。
她想起读过的几册话本里常有这般情节:男子总对双生女子怀有特别的好感。
想来世间男子大多如此。
况且这对姐妹生得这般标致,林逢恐怕也难不动心。
“我们得防着她们。”
于海棠听了,这才轻轻点头。
这话说得在理——光顾着在意林逢还不够,更得留心那些可能凑近他的人。
“可该怎么拦呢?”
她又愁起来,“若是做得太明显,惹得林逢不快反倒不好。”
两人相对发愁,都怕弄巧成拙。
“倒也是……”
何雨水蹙起眉,“我们连她们做什么的都不清楚。
也许根本不是厂里的人?说不定只是偶然来访,正巧遇上了这事儿?厂里也没听说要来新人,或许是我们多心了。”
眼下只能盼着那两人与轧钢厂无关。
只要不在厂里,便难有机会见到林逢——他平日不是在这厂里,便是在那四合院中,很少在外走动。
只要她们不在这里,自然没机会接近。
可若真是新来的同事……那就非得仔细防备不可了。
“但愿如此吧,”
于海棠轻叹,“她们究竟什么来历,我们一无所知。
只求不是厂里的人就好。”
妹妹说得在理。
只要那两人与轧钢厂无涉,便不必担心她们像狐媚子般搅扰。
若是真成了同事……那便须多费些心神了。
自然,即便要防,也不能太过急躁。
若惹得林逢心生不悦,反倒得不偿失。
这一切无人知晓,连林逢也未察觉。
他此刻正坐在台下,听着杨厂长在台上讲话——说的仍是那些听惯了的言辞。
一番激励工人们奋发向上的动员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