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没料到,自家大哥那位小姨子竟生得如此标致,容貌气度丝毫不逊于何雨水和于海棠,更别说还沾着亲。
这般近在眼前的机会,若能主动追求,岂不是占尽先机?
可父亲刘海中偏不点头,非但不支持,还害他们在杨馨儿眼前跌了面子。
“你又不是不清楚,那老头子心眼偏到哪里去了。”
刘光天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带着习以为常的嘲弄,“他眼里就只有大哥一个儿子,咱俩算什么?他哪会乐意咱们去接近杨馨儿?至于面子……丢了就丢了吧。”
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抹精光:“明面上不行,咱们还不能私下里来么?等哪天事情成了,关系定了,他就是想拦也拦不住。
咱们兄弟俩说好,各凭本事,公平争这一回,别为了一个姑娘伤了和气——要是馨儿最后选了我,你就痛快放手;要是她中意你,我也绝不纠缠。
你看这样如何?”
刘光福听着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对啊,既然父亲不让,他们偷偷进行不就行了?他连忙点头:“就这么说定了!她若跟你,我绝不多想;她若跟我,你也得认。”
二人一击掌,这暗地里的约定便算立下了。
他们想得倒是周全,却从未思量过,那位漂亮又伶俐的杨馨儿,是否真能瞧得上他们这般不成器的兄弟。
更不曾预料,这番“公平竞争”
的誓言,在私心与情愫面前,究竟能有多牢靠。
另一处,医院里的气氛却凝重如铁。
“就看今晚熬不熬得过去了。”
大夫语气沉滞,没说完的话悬在半空。
守在一旁的警察心里明白:熬不过,便是人没了。
他们守在这里,只为等一个确切的结果——何大清是生是死,关系到接下来如何给傻柱定罪。
总不能人还没断气,就先给傻柱判了重刑。
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傻柱如何,而是何大清能否挺住。
值班的警察静静守在病床前,时刻注意着伤者的动静。
而在局子里的傻柱,此刻头发蓬乱,衣衫污皱,神情呆滞地坐在角落。
怒气消散之后,他终于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干了多么荒唐可怕的事。
额上伤口裹着纱布,隐隐作痛,他却浑然不觉,整颗心被悔恨啃噬着。
他不停回想那一瞬间的冲动——怎么就抄起了刀,又怎么真的捅向了何大清。
若是何大清能活下来,或许还有余地;倘若真因这一刀送了命……傻柱闭了闭眼,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难以原谅自己。
傻柱这会儿头脑昏沉,神志也飘忽不定。
牢里的日子每一刻都是折磨,折磨他的不只是失去自由,更是某个人彻骨的冰冷。
何大清如今是生是死,他一点消息也没有,这份悬着心的焦灼更叫他日夜难安。
不论为自己,还是为何大清,他都不愿看到何大 的咽气。
只要何大清能挺过来,他顶多也就是再蹲几年大牢。
到那时,为了赎罪,他心甘情愿为何大清养老送终。
可万一何大清没救回来,他自己的命恐怕也保不住了。
“这傻柱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,前科明摆着,放出来才三个月。”
“瞧瞧他又干了什么?居然拿刀捅了自己亲爹。”
值班的民警瞥向傻柱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早先傻柱就因为给人下药被抓,后来不知托了哪层关系才给放出来。
谁知他不思悔改,竟对自己父亲动起了刀子。
虽说何大清本身也不是善茬,但傻柱再怎么也不该下这种狠手。
毕竟,何大清终究是他的生父。
自然,对于这对父子,局里没人对他们有半点好感。
……
“棒梗儿,老实交代,你溜进易中海屋里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记好了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“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,都会影响最后的量刑。”
“所以,最好老老实实回答。”
审讯室里,王建国和同事正对着棒梗儿步步紧逼。
棒梗儿听着王建国的话,心头火起,面上却装出一副懵懂的模样。
“您说什么呢?我去易大爷屋里不就是玩儿嘛,还能干什么?”
王警官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,目光凌厉地逼视棒梗儿。
“少在这儿耍滑头!说,到底去干什么了?”
这棒梗儿真不是个东西,本来手脚就不干净。
偷东西被抓了现行,居然还嘴硬不肯认。
“棒梗儿,现在认了,还能争取从轻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