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托了人情,把赵主任请来帮咱们讨回房子了。”
只要这间屋到手,不怕傻柱不动心。
房子要回来,傻柱必定会向他讨要大间——姑娘回来一瞧,就这点儿地方还想娶亲?简直是做梦。
可要是傻柱名下另有宽敞屋子,那局面便大不相同了,女家定然满意。
“呵呵,爹,您这眼界浅了。”
傻柱却摇头笑了,“为这间房去得罪林逢,不值当。
您一拍屁股走了,留我在这儿遭殃。
依我看,那屋子干脆算了。
易中海家那两间大房才叫真好——这些年就我和他们走得最近,处得也亲。
他俩无儿无女,没亲没故的,咱们稍稍打点运作,不就能落在我名下了么?”
傻柱越想越得意,觉得这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:既能把易中海那两间宽敞的屋子占过来,又能顺便出了憋在心里那口恶气,还不会因此和林逢结下梁子。
他兴冲冲地把盘算已久的计划说了出来——易中海那两间房,哪一间都比何雨水住的那间要大上一些。
何必还紧盯着从前那点旧账不放?跟林逢过不去,能讨着什么好果子吃?
在傻柱看来,何大清听了这主意,准会拍着大腿夸他聪明,举双手赞成。
可事情偏偏跟他想的反着来——何大清不但没露出半点高兴的样子,脸反而一下子沉了下来,仿佛易中海的房子是什么沾不得的脏东西。
何大清心里盘算的完全是另一本账:要是傻柱真把易中海那两间大屋弄到手,自己往后还有什么说话的份?可如果不去碰易家的房子,只把何雨水那间小屋子要回来,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
只要他还活着,房契还攥在自己手里,傻柱想摆脱那间窄屋、往后娶媳妇住得宽敞点,就不得不看自己脸色。
万一哪天自己被白寡妇赶出家门,回来投奔儿子,傻柱也得乖乖伺候着,绝不敢给半分脸色瞧——毕竟房子的命脉还握在自己手里呢。
要是傻柱和他将来的媳妇敢对自己不敬,自己随时能把大房子收回来,把他们俩重新赶回那小房间去。
到那时候,看他们还敢不敢动歪心思。
可要是真让傻柱得了易中海那两间房,往后的事就不好说了。
那两间屋子固然让人眼馋,可何大清心里清楚,就算使些手段把房子弄来,最后名字多半也得落在傻柱头上,跟自己沾不上边。
这样一来,自己手里就没了能牵制傻柱的筹码。
等哪天被白寡妇扫地出门,儿子愿意给口饭吃是施舍,不愿意给就得饿肚子;肯收留是情分,不肯收留就连个落脚地都没有。
真要闹到和亲生儿子对簿公堂、一辈子成仇人的地步,那是何大清绝不愿意看到的。
所以,他说什么也不能让傻柱把易家的房子弄到手——否则被拿捏的,可就是自己了。
“我不同意!”
何大清板起脸训道,“既然都跟他闹翻了,就该断个干净。
现在去占人家的房子,像什么话?你就不怕街坊邻里戳脊梁骨吗?昨天刚跟人撕破脸,今天就看上人家的房产,你丢不丢人?以后还想不想娶媳妇了?你不在乎脸面,我还在乎呢!”
傻柱等了半天,没等来半句夸奖,反而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骂,整个人都懵了。
不夸就算了,还数落我?是,你说的在理,昨天闹翻今天就去占房,传出去名声是不好听。
可我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,还在乎这些做什么?名声值几个钱?
那处房产是实实在在的资产,自己难道真昏了头,放着两间宽敞屋子不要,反而去争何雨水那间,平白得罪林逢?
我难道蠢到那种地步?旁人的眼光,于我又有何干。
横竖我这条件,正经人家的姑娘大抵是瞧不上的,谁听说坐过牢还能坦然嫁过来?往后寻个寡妇过日子,恐怕才是现实。
既然如此,秦淮茹不正是现成的人选?易中海那两间大房,再加上我自个儿这间小的,三间屋子摆在那儿,我不信她不动心。
唯一的麻烦是贾张氏。
娶了秦淮茹,某种意义上等于给贾东旭戴了帽子,她拦着也在情理之中。
可这老婆子既贪财又怕事,更怕秦淮茹改嫁后把她撵回乡下去种地。
只要投其所好,许她继续留在城里,保证不赶她回农村,这事便有转机。
所以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声,有什么要紧?攥到手里的实惠,比什么空名头都强。
“你少说两句。
我叫你出主意,不是让你来给我心里添堵。
名声?我傻柱的名声值几个钱?早就烂大街了,能论斤卖还是怎的?”
“两间现成的房子不要,去争一个早就臭了的名声?我傻了吗